下午一点四十分,红河市假日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地上铺着厚厚的米白色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
客厅里的真皮沙发泛着暗哑的光泽,茶几上摆着一束鲜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主卧的大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两个枕头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地上。
陆小洁靠在床头,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她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脸,眼睛盯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
夏林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脸上满是餍足。
“林子,几点了?”陆小洁的声音有些沙哑。
夏林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两点四十。”
陆小洁叹了口气,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赶紧拉上去,瞪了夏林一眼:
“都怪你。说好开房给你休息的,结果……”
她没有说下去,脸又红了。
夏林嘿嘿一笑,也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姐,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陆小洁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但没用力:“少贫嘴。快去洗澡,一身汗味。”
夏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陆小洁靠在床头,听着水声,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二。
开的是三个钟,到四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浴巾围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头发乱成一团。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笑了笑。
浴室的门开了,夏林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他走到陆小洁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双手搭在她肩上。
“姐,你真好看。”他的声音很低。
陆小洁的脸更红了,轻轻拍开他的手:“别闹。快去穿衣服,咱们该走了。”
夏林应了一声,转身去穿衣服。陆小洁也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等她出来的时候,夏林已经穿好了衣服,正站在阳台上抽烟。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到他身边,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林子,你说老大知道咱俩的事,会不会说啥?”她问。
夏林弹了弹烟灰:“政哥?他早就知道了。他还支持我追你。”
陆小洁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夏林想了想:“在隆海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你前夫回来投资,政哥还跟我说,让我别急,是你的跑不掉。”
陆小洁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夏林,眼里有一种温柔的光:“林子,谢谢你。”
夏林掐灭烟头,伸手搂住她的腰:“谢啥?走吧,该退房了。”
两人转身走进房间。就在这时,隔壁阳台的门也开了,一个女人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镂空睡衣,头发披散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来,正好和夏林对上。
夏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那张脸——任芳菲。
爱心孤儿院的创始人,蛇王。
他虽然只在照片上见过她,但那双眼睛,那种气质,绝对不会认错。
他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冲她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拉着陆小洁走进房间。
“怎么了?”陆小洁察觉到他的异样。
夏林摇摇头:“没事。走吧。”
他快速收拾好东西,拉着陆小洁走出房间。电梯门关上,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