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刚站在客厅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茶几上的杂志封面。
封面上的女人笑得很灿烂,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楼上,周群没有直接去拿文件。她知道文件在哪里——就在书房的书架上,黄井生早上亲手放进去的。
但她没有去书房,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黄井生躺在床上,面朝里,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他身上盖着薄被,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小主,
周群轻轻关上门,转身下楼。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楼梯拐角,她朝楼下的尤刚做了个“嘘”的手势。尤刚站起来,茫然地看着她。
周群快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朝厨房旁边的洗漱间走去。
洗漱间不大,只有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淋浴喷头。
周群拉着他进去,关上门,反锁。空间狭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贴在一起。
尤刚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像茉莉花。
“嫂子……”他的声音发干。
周群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了上去。
尤刚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的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尤刚几乎喘不过气来。
周群松开他,退后一步,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你小子也不老实,就站起来了。”
尤刚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嫂子,被老板抓住,我俩死定了。”
周群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你是不是傻子?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快点……吻我。”
尤刚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猛地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而是主动,甚至有些粗暴。
周群回应着他,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指甲透过衬衫,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洗漱间的灯光很亮,照得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场景切换)
下午六点,市委家属院四号院。
夕阳西斜,把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桂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地细碎的光斑。
夏铁不在,院子里少了往日的烟火气,显得有些冷清。
夏林走进黄政书房,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菜——冬笋、腊肉、青菜、豆腐,还有一条活鱼。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抹了把额头的汗:
“政哥,我刚刚去买了很多菜。要不叫铁子回来一趟煮晚饭?”
黄政正在看文件,抬起头,想了想:
“铁子与周爽那边是关键时候,不要打扰他了。我们还是去食堂吧。”
夏林急了:“不行!明天玲姐就要来了,到时一看厨房几天没动过,那可就麻烦了。”
黄政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调侃:
“林子,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能跟铁子学学?就会西红柿炒鸡蛋,你……”
他站起来,撸起袖子:“要不我来露两手。”
夏林赶紧摆手:
“政哥,还是别了。我来吧。
最近一个冬笋炒腊肉我学会了。
本地的腊肉有盐的,只要稍放点生抽就行。”
黄政怀疑地看着他:“林子,你真行?”
夏林挺了挺胸:“我应该……差不多……可以……”
巫郎郎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插嘴道:“老板,林哥,要不晚饭交给我吧?”
夏林眼睛一亮:“你会?你不早说!”
巫郎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不是很会,但何芸会。她手艺很好的。”
夏林看向黄政。黄政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行。郎郎,你马上打电话给她,就说我邀请她吃饭,顺便让她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