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切换)
星时尚侧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停在巷子深处。
黄礼东和李清华坐在车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照出凝重的表情。
黄礼东刚看完杨健军发来的信息,正要回复,就看到星时尚的侧门开了。
三辆黑色轿车依次驶出,头也不回,朝三个不同的方向开去。
“我去!”黄礼东骂了一声,“大意了!跟哪辆?”
三辆车,三个方向——一辆往东,是去布鲁布县的方向,那是麻三的老巢;一辆往西,是往市区中心;一辆往南,是往边境的方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清华脑子转得飞快:
“我们只有一辆车。麻三那辆车是去布鲁布县的,他应该是回赛斑寨。
蛇王不可能去那种地方,太显眼。剩下两辆,我们赌一下。”
黄礼东咬牙:“右边那个?”
李清华点头:“右边。”
面包车发动,朝右边那辆车追去。那辆车开得不快不慢,稳稳当当地穿过几条街,然后拐进一条小路。
黄礼东紧跟着拐进去,却发现前面的车不见了。
“不会吧?”他放慢车速,四处张望,“一转眼就不见,难道会飞?”
李清华也四处观察。这条小路两边都是居民区,路灯昏暗,没有岔路。
直直的一条路,大约一千米长,尽头是一个丁字路口。
如果那辆车往前开,不可能离开他们的视线。
“只有一种可能。”李清华举起望远镜,扫视着路两边。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院子门口——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铁栅栏门,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他调了调焦距,看清了上面的字:爱心孤儿院。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门卫室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几辆车停在院子里,其中一辆,隐约能看出是黑色的轿车。
李清华放下望远镜,沉默了一会儿。
“走吧,东哥。”他的声音有些发沉,“我们可能暴露了。以后再找机会。”
黄礼东不甘心地看了那个院子一眼,一踩油门,朝布鲁布县的方向驶去。
他们要去找杨健军和肖迪勇会合,继续追查赛斑寨的运毒路线。
后视镜里,爱心孤儿院的牌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场景切换)
凌晨四点半,尤刚走出家属院大门。
他的脚步轻浮得像踩在云端,每一步都比来时更软绵绵的。
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因为伤肾了!衬衫领口还是敞着,只是此时脖子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他自己都没发现。
脸上那种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而且更深了。眼神涣散,像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警卫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开。他点点头,开了门。
尤刚走出家属院,夜风一吹,清醒了许多。
他站在路边,茫然地看着空旷的街道。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幽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兄弟,你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周群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那句轻飘飘的话:
“小尤,以后常来。你老板不在的时候,嫂子一个人,闷得慌。”
他打了个哆嗦,快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周群发来的一条信息:“到家了说一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删掉,把手机塞进口袋。
身后的家属院里,一号院的灯灭了。
黑暗吞没了一切。
(场景切换)
凌晨五点,雾云市最黑暗的时刻。
黄政在市委家属院四号院睡得正沉,他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但明天,他会知道。
黄礼东和李清华的车在通往布鲁布县的山路上颠簸,车灯刺破浓稠的夜色,前方是无尽的山影。
杨健军和肖迪勇已经先一步到了赛斑寨外围,正趴在草丛里,等着天亮。
星时尚的霓虹灯终于灭了,整座城市陷入了短暂的沉睡。
而爱心孤儿院里,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角落,车窗上倒映着门卫室微弱的灯光。
车里没有人。
那个戴口罩的女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