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黄政顿了顿,“就是想你了。这段时间习惯了睡前亲热一下,这一离开还有点不习惯了。”
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打住打住!”杜玲的声音急了,“我可告诉你,我开免提了!晓晓和珑珑在我们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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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政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去,不带这样的!你开免提干嘛!”
“哈哈哈!”林晓的笑声从听筒里炸开,“黄政,你个大坏蛋!这下露馅了吧!”
杜珑没说话,但黄政能想象到她嘴角上扬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正好,小姨子也在,林大美女也在。有个事帮我分析一下。”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把刚才的感受详细说了一遍。
从拉窗帘那一刻的心悸,到那种被远方呼唤的感觉,再到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模糊影像。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忆每一个细节。
“事情就这样,”他最后说,“我断定我身体肯定没问题。而且这种感觉好像以前在隆海时也出现过一次。”
杜玲急了:“啊?老公,真没事?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照个片什么的!”
“没事,”黄政说,“又不是那种痛的感觉,就是……哎呀,珑珑,你说句话呀。”
杜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特有的清冷和理性:
“你急个屁,我这不是在想吗?”
黄政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从心理学的角度,”
杜珑说:
“应该就是压力大,或者说心里有牵挂。
你目前面对的情况复杂,很想打开局面,但又进展慢,心里担心。
这些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弱点。”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
“姐夫,其实你去雾云,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千万不要认为你去了就可以把毒贩全解决了——这是不可能的。”
黄政愣了一下。
杜珑的声音变得更认真了:
“就好像你们澄江省抓了那么多贪官,但换一个人就不会贪污受贿吗?不见得吧。
所以你在雾云也是一样,不要急。
这是一项持久战,灭了一个还会再生,那我们就再灭。”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我还告诉你,其实爷爷也是这个意思。”
黄政没有插嘴,静静地听着。
“最后,你永远记住——”
杜珑一字一顿:
“善恶是相生的,有善必有恶。
这是动物的天性,也是人性。
我们永远不可能消灭恶念,但可以减少。
你当前的任务,就是去减少。”
她说完,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听懂没?”她最后问。
黄政靠在床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把这几天的焦躁、忧虑、不安,全都吐了出来。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但此刻看过去,似乎没那么刺眼了。
“小姨子,谢谢。”他说,声音平静了许多。
他又转向电话那头的其他人:“老婆,林大美女,我挂电话了。晚安。”
“晚安。”杜玲的声音温柔。
“晚安晚安。”林晓还在笑。
杜珑没说话,但黄政知道她在听。
(场景切换、闺蜜间的夜话)
电话挂断,府城那边的卧室里,三个人又重新躺好。
林晓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杜玲,右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胸口上。
这是她们多年的老习惯了——从中学时候开始,睡一张床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说是“有安全感”。
她恶作剧地捏了一下,杜玲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老闺,”林晓笑嘻嘻地说,“我发现你的大了很多,以前还没我大。”
杜玲白了她一眼:“少来。”
躺在杜玲左边的杜珑冷哼一声:“都是被黄政那个坏蛋祸害的。以前跟我差不多,现在……哼。”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调侃,有不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杜玲得意地笑了:“嘿嘿,怎么?是不是羡慕嫉妒恨?”
林晓笑笑:“嘿嘿,有点!”
她笑完,发现杜珑正盯着她看,那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怎么了?”林晓摸摸自己的脸。
杜珑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晓晓姐,你笑点真低。”
林晓不以为意,重新躺好。
电话挂断后,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