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姐那么久没回来,她都不知道家乡的味道了。
这些土鸡那么好,所以我想……”
她没有说下去,但杜玲和杜珑都懂了。
林语嫣是林晓的同父异母亲姐姐,到澳大利亚那么久,不回国。
林晓和她爸妈关系不好,但和姐姐感情很深。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的东平。
杜珑看着林晓,目光变得柔和:“行。那就马上打包,越快越新鲜。”
她转头对姜强和杨铁说:
“杨铁、姜强,你俩快帮林小姐打包,送到国际快递。
要加冰袋,用保鲜膜包好,确保到那边还是新鲜的。”
姜强和杨铁应了一声,开始动手打包。
杜玲拍拍林晓的肩膀:“老闺,别想那么多。语嫣姐那边,以后有机会,咱们去看她。”
林晓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但很快又笑起来: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走,进去吃饭。
你公公婆婆大老远来的,别让人家等着。”
三人说说笑笑,朝客厅走去。
院子里,灯光温暖,笑声不断。
(场景切换、悉尼的思念)
澳大利亚悉尼,一幢白色别墅。
此时是悉尼时间晚上十点,窗外的夜空星光点点,远处隐约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别墅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客厅里铺着米白色的地毯,沙发上放着几个碎花抱枕,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是林语嫣从国内带来的。
林语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已经对着电脑看了两个小时,屏幕上是一幅华夏西南地区的地图——边南省、雾云市、袁家寨、边境线,每一个地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是两天前通过朋友关系知道黄政去雾云市任职的。
知道的那一刻,她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雾云市——边境,毒贩,雇佣兵,随时可能送命的地方。
她不明白,为什么组织上要把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派到那种地方去。
但她又明白。黄政那个人,从来不会拒绝任何挑战。
她移动鼠标,放大地图,看着那条蜿蜒的边境线。
那里有崇山峻岭,有原始森林,有暗流涌动的河流,还有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毒贩和雇佣兵。
他就要去那种地方,面对那些人。
这时林语嫣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这是谁在念叨我?”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两个小小的身影从院子里跑进来,一前一后,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跑在前面的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脸蛋红扑扑的。
后面跟着的是个小男孩,虎头虎脑,穿着一件蓝色的小棉袄,跑起来还有些不稳。
“妈妈!”小女孩一头扑进林语嫣怀里,“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林语嫣赶紧合上笔记本电脑,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她摸摸小女孩的头,又摸摸小男孩的脸:
“思政、念政,妈妈没事。外婆呢?”
小女孩思政搂着林语嫣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外婆在院子打太极。外婆说你想爸爸了。”
她歪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林语嫣:“妈妈,谁是我们的爸爸呀?”
林语嫣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人。
她又看看旁边的儿子,正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那专注的样子,也像那个人。
“别听你外婆的。”
她故作轻松地说,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了些:
“妈妈答应你们,等机会成熟了,就会带你们去见爸爸。”
思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念政则抬起头,认真地问:“爸爸会喜欢我们吗?”
林语嫣鼻子一酸,把脸埋在孩子们的头发里,轻声说:“会的。一定会喜欢的。”
窗外,星光依旧。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一阵一阵传来,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场景切换)
晚上十二点,雾云市老友饭馆五楼。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508房间的门开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黄政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喝。
夏林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夏铁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正听杨健军和肖迪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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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健军和肖迪勇刚从外面回来,两人都是一身便装,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还很精神。
杨健军坐在椅子上,肖迪勇站在旁边,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紧张。
“政哥,”杨健军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几天我跟勇子几乎走遍了雾云的娱乐场所。”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都一个样——吃喝吸摇,样样都有。
你要是进入大厅,跟一般娱乐场所差不多。
但大厅以后是不能乱走的,里面的守卫很严,个个都有枪。”
黄政放下茶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杨健军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