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五日,清晨七点,府城东城区黄政四合院。
冬日的阳光刚刚跃过院墙,将金色的光辉洒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
石榴树的枝桠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也在为即将远行的人送行。
院子里,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夏林、夏铁、小连、小田四人已经收拾妥当,每人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车旁等候。
他们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目光警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黄政站在正房门口,面前站着杜玲和杜珑。
杜玲今天起得很早,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精心梳理过,脸上化了淡妆。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不想让老公担心。
但那双眼睛里,却藏不住深深的担忧和不舍。
杜珑站在姐姐旁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羽绒服,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眼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黄政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有一丝愧疚。
这一走,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父母还没到府城,家里的事都交给她们姐妹俩了。
“老婆,小姨子,”他开口,声音温和,“辛苦你们在家陪一段时间爸妈。等那边安顿好了,我再接你们过去。”
杜玲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但强忍着没有流泪。
她上前一步,帮黄政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说:
“老公,万事小心。保重。”
黄政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放心。”
杜珑也走上前,认真地看着他:
“姐夫,刚到岗不要急。那边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慢慢来,保护好自己。”
黄政笑了:
“我懂。行了,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站在侧院门口的姜强和杨铁:
“姜强、杨铁,你俩开车送我们去机场。”
姜强和杨铁快步上前:
“好的,政哥。”
两人接过夏林夏铁手里的车钥匙,上了驾驶座。
黄政拉开车门,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杜玲和杜珑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杜玲微笑着向他挥手,杜珑则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微微上扬。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四合院,汇入清晨的车流。
(场景切换)
上午七点四十分,府城西机场。
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将整个大厅照得通明。
入口处,一群人正在等候。
十二个人,清一色的武警常服,身姿笔挺,站成一排。
没有肩章,但那挺拔的身姿、锐利的眼神,已经吸引了周围不少旅客的目光。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掏出手机想拍照却立即被机场警察制止,也没有人敢靠近。
李见兵站在最前面,目光平视前方,一动不动。
陈乐站在他旁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眼神。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入口处,车门打开,黄政带着夏林夏铁、小连小田下车。
李见兵立刻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支队长好!”
身后,十一个人齐刷刷敬礼。
黄政回了个礼,目光扫过他们:
“都到了?”
李见兵点头:“报告支队长,雪狼突击队十二人,全部到齐。”
黄政点点头,一挥手:
“登机。”
一行人通过安检,进入候机厅。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十二个军人加上黄政五人,十七个人,浩浩荡荡,气场十足。
有旅客小声问旁边的人:“这是哪个部队的?看着好威风。”
旁边的人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兵。”
黄政走在前面,目光扫过候机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他的习惯——不管到哪儿,先观察环境。
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
黄政站起身:
“走。”
(场景切换、抵达边南)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飞机降落在边南省城红河市国际机场。
舷窗外,是一片连绵的山峦。
和府城的平原不同,这里的山更高,更陡,更密集。
山间云雾缭绕,隐隐能看到蜿蜒的河流和零星的村落。
这就是边南。
黄政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说:我来了。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沿着舷梯走下。
阳光很烈,和府城的冬日截然不同。
这里的冬天像北方的秋天,干燥,温暖,空气中带着一丝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走出到达大厅,眼前的情景让黄政微微一怔。
出口处,清一色的迷彩越野车排成队列,一共八辆,整整齐齐地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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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上喷涂着武警部队的标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一个女军官站在最前面,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一身武警少校制服穿得英姿飒爽。
她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眼神锐利,气质干练。
看到黄政等人出来,她快步上前,立正敬礼:
“报告黄支队长,雾云市武警支队作战参谋齐虹,奉命前来接机!”
黄政回了个礼,打量了她一眼:
“齐参谋,辛苦了。”
齐虹说:“支队长,车队已经备好。请上车。”
黄政摇摇头:
“齐参谋,你留两辆车给我。你带雪狼队员先回雾云。我还要去省委组织部和省武警总队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