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丽,你别怪爸心狠。爸这也是没办法。
你想想,要是明明真的被判了重刑,这辈子就完了。
你忍心看着你唯一的儿子,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宋寒丽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爸,我听您的。”
宋世雄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你现在就回去,跟白敬业说,让他明天来见我。就说……老爷子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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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丽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我这就回去。”
她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
“爸,您……您保重。”
宋世雄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宋世雄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目光深邃如渊。
过了很久,他才喃喃自语:
“白敬业啊白敬业,别怪我。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场景切换、省政府的暗流)
下午两点整,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
白敬业站在窗前,背对着办公桌。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久到杨不悔忍不住轻声提醒:
“老板,您下午还有个会……”
“推了。”白敬业没有回头。
杨不悔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我马上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白敬业突然叫住他:
“小杨。”
杨不悔停住脚步。
白敬业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杨不悔心里一紧,但还是平静地回答:“八年了,老板。”
“八年……”白敬业点点头,“也不短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小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打算怎么办?”
杨不悔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白敬业,发现这个一向强势的省长,此刻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疲惫和……苍老。
“老板,您别这么说。”杨不悔的声音有些发干,“您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
白敬业摆摆手,打断他:“别跟我打官腔。我问你的是真心话。”
杨不悔沉默了。
白敬业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苦涩:
“不好说是吧?没关系,我理解。”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杨不悔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杨,这些年,你跟着我鞍前马后,辛苦了。不管以后怎么样,我记着你的好。”
杨不悔的眼眶有些发酸,他强忍着,说:
“老板,您对我恩重如山。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白敬业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然明媚,但两人心里都清楚,暴风雨就要来了。
(场景切换、大康的等待(续))
下午两点二十分,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
黄政接完张狂的电话,站在院子里久久没有动。
一夏林看着他,也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黄政才开口,声音很轻:
“林子,你说,一个人到了绝境,会怎么做?”
夏林想了想:“拼命?或者……认命?”
黄政摇摇头:
“都不是。他会想办法找一条生路。哪怕那条路是错的,哪怕那条路通向更深的深渊,他也会走。”
他转过身,看着夏林:
“郑见远和何哲现在就是这样。他们往东岭省跑,不是盲目逃窜,是有人在那边接应。”
夏林一愣:“东岭省?那边有他们的人?”
黄政点头:
(“张厅分析,可能性很大。
郑见远在公安系统干了三十年,人脉遍布全省,说不定在东岭那边也有关系。
要是让他跑进东岭,再想抓就难了。”)
他顿了顿,又说:
(“而且,不止郑见远在找生路。
白敬业也在找,宋世雄也在找。所有人都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