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穿着制服,站得笔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安,不是普通看门老头。
黄礼东拿出笔记本,快速记下时间、地点、车牌号,还有刚才看到的一切。
他有一种直觉——今天这一趟,跟对了。
(场景切换、省委的暗战)
上午十点整,省委大楼,杨伟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得温暖明亮。
墙上那幅“清正廉洁”的书法作品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笔力遒劲,墨色深沉。
杨伟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批阅。
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思索。
半小时前,柳志强和温布里刚离开。抓捕行动的意外,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但作为省委书记,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秘书袁礼标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老板,白省长来了。”
杨伟的眉头微微一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
“快请。”
话音刚落,门外已经传来白敬业的声音:
“小袁不错,工作很认真嘛。”
袁礼标侧身让开,恭敬地说:“谢谢白省长。省长请,杨书记在等您。”
白敬业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准的官场笑容。
但他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杨书记,没打扰你吧?”白敬业走到办公桌前,伸出手。
杨伟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敬业省长请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
白敬业在沙发上坐下,袁礼标赶紧泡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退了出去,带上门。
白敬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叹了口气:
(“杨书记,不瞒你说,最近澄江这天气变化莫测,我这人老了,有点不适应。
心里堵得慌,这不,来找你化缘来了。”)
杨伟心里冷笑。天气变化莫测?心里堵得慌?
这是在说省纪委和国家巡视组不断抓人,他不开心,不赞同,要自己给个说法。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开口:
“敬业省长,来,喝茶。”
他放下茶杯,目光看向窗外,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意:
“不管气候怎么变化,是冷是热,还是冷热交替——澄江,还是党的澄江,还是老百姓的澄江。”
白敬业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
杨伟收回目光,看着白敬业,一字一顿:
“是澄江人民的澄江。”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白敬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笑了笑:
“老杨,你说这天气,过了今天还会继续变吗?气象局那些人,也没个准头。”
他这是在问:抓了政法系统那么多人,还会再抓吗?
杨伟看着他,目光深邃,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敬业省长,变不变——我说了不算。”
白敬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也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谢谢杨书记的茶。告辞。”
杨伟也站起身,送到门口:“白省长慢走。小袁,送送白省长。”
白敬业走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杨伟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目光若有所思。
白敬业今天来,表面上是在打机锋,实际上是在试探——试探自己对这次行动的真实态度,试探下一步会不会动到他头上。
而他的回答,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把话说死。
变不变,我说了不算。
这句话,既可以说是推脱,也可以说是暗示。
白敬业能听懂几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杨伟回到办公桌前,重新坐下。他看着桌上那份还没批完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阳光正好。
但他的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场景切换、山中的逃亡)
上午十点半,始新县郊外,连绵的山脉中。
这里是澄江省比较偏远的地区,山势险峻,树木繁茂。
过去澄江战役时,这里因为太过偏远,连战火都没有波及到。
几十年过去,山林更加茂密,人迹罕至。
此刻,郑见远和何哲正在山林中狼狈地穿行。
两人的警服已经被荆棘划得不成样子,袖口破了,裤腿也撕开了几道口子。
郑见远的脸上被树枝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凝固,在脸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何哲的鞋子掉了一只,只能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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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何哲喘着粗气,声音发颤,“不行啊,卢云追得太紧了。要不……要不咱们先把他干掉再走?”
郑见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