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许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没什么问题,
这青铜门总要人去守得,小哥家里人又没多少了,不找国家帮忙那要怎么办呢?
难不成小哥一直待在那里头?十年又十年?那小哥死了之后怎么办呢?
再说了,一直待在那什么青铜门里头,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本来小哥就不太会说话,待上十年,恐怕连自己长嘴了这件事都要忘记了。
无邪看着自己老婆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脸,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默默的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皱巴着一张脸,“月月啊,我炸了好几个墓。你报警,我恐怕就只能和你在探监时见面了。”
姜清许听了无邪的话,炸墓?胆子这么大?
愣了愣,然后看向胖子和张起灵,好家伙,两个人脸上都是这种欲哭无泪的表情。
姜清许看着自己老公,先是骂了一句,随后在无邪可怜巴巴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姜清许有点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吴小狗,你是读的浙江大学是吧。”
“?”
“怎么问这个,我是读的浙江大学啊。”无邪听着自己老婆的问话,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