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两个家庭,一个在镜外,一个在镜中。
林晚晴将那一家人扶了起来,领着他们走到石桌旁坐下。那中年男人姓刘,叫刘建国,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司的老板。
他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诉说家里的遭遇,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无助。
“大师,我们家……我们家最近好像是中邪了。”刘建国的第一句话,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一开始,是我妈。她老人家身体一向硬朗,可上个月,在客厅里平地摔了一跤,摔断了腿。医生检查说骨质疏松,可她前年体检骨密度还好好的。”他指了指身旁的老太太,老太太默默地流着泪,搂紧了怀里的孙子。
“我妈刚出院,我儿子小宝就开始不对劲。”他看向那个脸色蜡黄的孩子,“天天晚上发低烧,说胡话,送到医院,什么都查不出来。医生只说是抵抗力差,可他以前壮得像头小牛,感冒都很少得。”
“然后是我太太。”刘建国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那女人抓着他的手臂,指节发白,“她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都梦到家里站满了人,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现在一到晚上就不敢睡觉,人瘦了二十斤,精神都快崩溃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
“最邪门的是家里的电器。新买的电视,半夜会自己打开,还是雪花屏,发出‘沙沙’的声音。客厅的灯,总是莫名其妙地闪,换了灯泡也没用。还有冰箱,用了不到一年,总是发出那种……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甲挠门的声音。”
这一连串诡异的描述,让院子外的游客们听得头皮发麻,一个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一开始不信这些,以为是巧合。可后来,我的公司也开始出问题,谈好的合同飞了,合作多年的老客户莫名其妙就翻了脸。我自己也感觉身体越来越差,每天都像没睡醒一样,脑子昏昏沉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刘建国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哀求:“大师,我们找了很多人看,有的大师说是祖坟问题,有的说是冲撞了什么,钱花了几十万,法事做了好几场,可一点用都没有,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我们这是实在没办法了,听说您是活神仙,求您给指条明路吧!”
他说完,一旁的妻子和老母又开始低声啜泣。整个院子,都被这家人浓重的绝望气息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