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看在你老婆这么会说话的份上。”他冲着林晚晴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对着张启山伸出手,“铜钱,三枚。年份越久越好。”
张启山猛地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想都没想,立刻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可他今天穿的是便服,身上除了手机和钥匙,一个钢镚都没有。
“我……我没带!”他急得满头是汗。
陈玄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算了,”他懒得再等,对林晚晴说,“去我床头那个抽屉里,把那三枚老的拿来。”
林晚晴应了一声,很快就从屋里捧出一个小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是三枚色泽深沉、包浆厚重的铜钱,钱身上的字迹都已模糊不清,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陈玄接过铜钱,甚至没有起身。他就那么靠在躺椅上,将三枚铜钱随意地在手心里合拢,轻轻摇晃了几下。那动作,与其说是在起卦,不如说是在掂量几块废铜的重量。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张启山更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玄的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哗啦——”
陈玄手一扬,三枚铜钱被他漫不经心地抛到了石桌上,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铜钱在桌面上旋转,跳动,最终各自停下。
一个正面,两个背面。
陈玄只瞥了一眼,连一秒钟都不到,然后就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回了躺椅里,仿佛那三枚决定着几万人命运的铜钱,还不如电影里女主角的一个微笑来得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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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大师,卦象怎么说?”张启山紧张地追问,他看不懂那正反面代表着什么,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玄的解读上。
陈玄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懒得抬。
“卦象显示,”他声音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明年开春之后,小镇会有一位‘女性’贵人,从东南方向而来。”
张启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会给小镇带来巨大的发展机遇。”陈玄缓缓说出后半句,“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女性贵人?东南方向?巨大的发展机遇?
这几个词,像一道道惊雷,在张启山的脑海里炸开。他先是狂喜,那是一种在无尽黑暗中骤然看到曙光般的狂喜。紧接着,又是巨大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