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进入练功室没多久。
轰!
伴随着巨响,有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传来。听到这个声音,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剑后。
她反射性地冲了出去。
‘相公可能有危险!’
茅山派是正道正派的一员,剑后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但现在听了相公的话,剑后把茅山派当成了血教的秘密分坛。
在这种敌阵中心传来巨响。
说不定是血教的人在搞鬼。
剑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当剑后到达时,她看到的是倒塌的练功室青石墙壁以及李哲秀的身影。
他的身体同时散发出抗魔法力和自转魔气这两股相冲的气息。
剑后的目光迅速扫过相公和练功室内部。
幸好没有留下贼人的痕迹。
而相公的上衣已经完全化为粉末,露出了他坚实的肌肉。
哗啦。
剑后的脸红了。
她的心脏在跳动。
‘呀!’
剑后又在心里惊叹。相公今年十九岁,一年后就是弱冠之年。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的相公的上身已经脱去了少年的模样,蜕变成了青年。
青年与少年共存的、经过长久外功锻炼的上身展现了极致的男性魅力。
与那张俊美的脸形成鲜明对比的凶猛肌肉让剑后的心脏怦怦直跳。
当然,武林人士通常如此,除非修炼了特殊的武功,否则大部分武林男儿的身体都很好。
但相公的身体远远超越了一般的武林男儿。
比专门修炼外功的武者更加出色和美丽的肉体之美。
若是女子,在看到上方那健壮粗犷的胸膛时,定会不由自主地倾心。
剑后咽了口唾沫。
她脑海中浮现出依偎在那坚实的胸膛里,与相公共度良宵的画面。
她的腹部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这个早已过了百岁的年纪,竟会有这般荒唐的想象。
‘幸好相公没有读出我的心声。’
剑后这样想着,对相公说道。
“相公!您还好吗?”
相公的目光转向了剑后。感受到他的目光,剑后的身体再次颤动了起来。
相公沉默了。
剑后的心中焦急起来。她说道。
“听到很大的声响,我担心恩公的情况就赶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恩公的修行。”
咚咚,咚咚咚咚。
心脏跳得更快了。她感到羞涩,想要藏起来。她害怕那些她曾有过的放荡和不堪的想象被发现。她在破碎的墙后藏起了身体,只露出了一点脸庞。
而在她耳边,李哲秀的声音响起。
“不,没关系。剑后前辈,可以请您帮我一个忙吗?”
“嗯?嗯!当然可以!”
只要是相公的请求,剑后无不应允。
即使是在此地即刻享受男女之欢,只要时机和地点合适,她也愿意答应。
因为在空旷的户外,我还并不想这么做。
怦,怦。
就在剑后的内心如遭两击之时。
“我想真心地与剑后前辈比试一场。”
她脑海中回响着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真心比试?
‘难道现在就要挑战了吗?!’
剑后银色的眼眸动摇了。她的心脏仿佛即将像爆裂弹一样炸开。她以为会在一年后,及笄之时接受挑战。
但是现在就要挑战吗?那么今晚就是她的新婚之夜了吗?她竟然要把自己一直珍藏至今的纯洁献给相公。
剑后的手在颤抖,她的脸变得滚烫,无数淫靡的想象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剑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了许多想象,小心翼翼地,以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说道。
“真心要挑战吗,难道恩公您已经向我……”
“看来是误会了,现在还不是挑战的时候。”
听到李哲秀的话,剑后的脸色微微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