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的眼睫颤抖得更厉害了，仿佛两片被疾雨打碎的蝶翼。

他不是不想睁开。

是不敢。

不敢看此刻女子眼中灼人的光芒。

不敢看到她眼中自己情动难抑的狼狈模样。

更不敢承认…心底深处，那被她肆意点燃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火焰。

“碧桃……”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调。

那双总是沉稳冷厉的桃花眼，此刻紧紧闭着，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洇开一抹脆弱的红。

仿佛一个堕入凡尘，正受情欲业火煎熬的神只，圣洁与欲望在他身上撕裂碰撞。

碧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恶作剧的得意，悄然混入了一丝别样的悸动。

他越是挣扎，越是羞耻，越是显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与…可口，她就越是想要将他彻底跌下神坛，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师父。”

她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感受着他肌肤下微微的战栗。

“你把眼睛睁开。”

她俯身，温热的呼吸与他交缠，鼻尖几乎相触。

“看看我。看看你的好徒儿，是如何…报答你的悉心教导的。”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单薄的素青里衣，贴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收缩，坚硬如铁。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心里也空空。”

碧桃的声音低柔如耳语，却字字清晰，敲打在顾星河摇摇欲坠的防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