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妹妹都放在奉天城,这无疑是在向朝廷表明自己并无反心的意思。
可朝廷也同样清楚,镇远侯耍的什么把戏。
两者各自心照不宣,将此事按下不表。
牧阳道:“他们就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夏长宁浅浅一笑,道:“这并不重要,你还是好好修行吧。我有一种感觉,当你的力量全部激发出来的时候,就连我也未必是你的对手。这座府邸有皇城中为数不多的聚元阵,应该够你用了。”
“毕竟,我们的敌人可远不止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些!”
“多谢师姐,只是如今这局面,仅仅靠我一个人恐怕还不够吧?”牧阳试探性地问道,自然是想知道夏长宁还做了哪些准备,同时他更想知道,自己的那些朋友们现在怎么样了。
夏长宁闻言会心一笑,反问道:“怎么,师弟害怕了,你可是圣人墓中强敌压迫都不皱眉的主,今日却会担心我们两个势单力孤?”
牧阳皱了皱眉头,抿嘴望向前方,忽然由严肃转为笑意:“师姐应该知道的,我在武院的时候,有一个太平武会,既然我已经成了武院的弃子,还被中玄域下达了追杀令,他们恐怕也不好过。”
凝视着少年脸上那几分苦涩的笑容,谁又能想到半年前还风光无限的武院精英弟子,甚至已经与她一样入了武院传承者计划的牧阳,短短半年过去,却成了天理不容之人。这世间事还真是无常难定啊。夏长宁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太平武会被强令解散了,你的那些师兄弟倒没有什么大事,无尘依旧是通天剑主座下首徒,修为已经突破至五品,战力直追六大武会的会主,北荒妖族起兵的时候,他随通天剑主一起去了。
顾方朔境界如今与你差不多,因不满武院对你的不公,与叶青翎一道离开了武院,游历天下。前几日我已经收到他们的来信,也就这几天会回到奉天城,到时候又会是大夏的助力。”
“司觉有观澜先生的庇护,如今也回到了司家!云若若、苏庭、明萱这些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山门,问题倒也不大。”
听完夏长宁这么说,牧阳的心里就平静了许多:“多谢师姐告知!”
“不客气,那你好好修行,明日……”夏长宁本想说明日的内阁议政你可以不用参加,但是转念一想,这已经不剩下几个时辰了,便改口道:“稍后的内阁议政,你可以不去。”
然而,牧阳有意压低了声音道:“师姐,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么也该去见见朝堂那些个大人物了,不然,有些人怎么会安心呢?”
“你是说安王叔?”夏长宁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牧阳的用意,她道:“看起来你还蛮记仇的嘛,当初我也是奉他的命令去杀你的,你不会连我都记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