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衍天功》的推演,在这一刻,向前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一股明悟,如同闪电般划过陈北玄即将黑暗的心神:
“混沌……非吞噬,亦非创造……混沌是‘可能性’!是‘一切之始’,亦是‘一切之终’!”
“我的混沌之道,当以我为本,演化万法,包容万有,而非被任何一种属性所束缚!”
“吞噬是混沌的一面,生造亦是!归墟是混沌的一面,永恒亦是!关键在于……掌控!在于‘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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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心,御混沌!演化我道,而非被道所御!”
在这生死绝境、道心将崩的刹那,陈北玄的道心,完成了一次至关重要的升华与蜕变!
他不再执着于对抗那纯粹的吞噬,也不再仅仅依赖乙木长生的生机。
他彻底放开了对自身混沌之力的所有预设与限制,任由那九颗濒临破碎的混沌婴,按照《北玄衍天功》总纲符文新推演出的轨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自发运转、融合、演变!
丹田之内,九婴的光辉彻底连成一片,化作一团不断翻滚、演化着无尽景象的混沌星云!星云之中,有吞噬黑洞生灭,也有生机星辰点亮,有绝情剑光斩过,也有厚重大地承载……万般异象,皆在其中演化,却又和谐统一,共同构成了这团混沌星云!
而陈北玄的意志,便是这团混沌星云的核心,是那唯一的“定数”,是那演化一切的“第一因”!
“混沌真意——我心衍天!”
陈北玄猛然睁眼,双眸之中,不再是单纯的混沌生灭,而是仿佛有两团不断演化的微型宇宙在旋转!他对着那吞噬而来的黑暗巨口,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掌心之中,那团由九婴所化的混沌星云虚影,骤然浮现、放大!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片仿佛包容了星空、却又不断向内坍缩演化的奇异“领域”,以他的掌心为起点,向着那黑暗巨口,无声无息地蔓延而去。
当这奇异“领域”与黑暗巨口接触的刹那。
预想中的激烈对抗并未发生。
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巨口,在接触到这片不断演化的混沌星云时,其吞噬之力如同泥牛入海,被星云中那无穷无尽、时刻变化的“可能性”所分散、化解、吸收。
星云之中,时而演化出比阴影更加狂暴的吞噬旋涡,反向吸收阴影的力量;时而绽放出比乙木长生更加纯粹的生命之光,净化阴影的毁灭意念;时而冻结时空,时而焚烧因果……它仿佛在针对阴影的每一次攻击、每一种特性,进行着最精准、最本质的克制与演化!
这不是力量层面的碾压,而是……“道”的层面,更高维度的克制与包容!
陈北玄的混沌之道,在生死关头完成蜕变后,已然超越了这阴影战魂所代表的、走向歧途的“毁灭吞噬混沌”,达到了一个更加圆融、更加自主、以“我”心驾驭万般变化的更高层次!
“不……可……能……我……才……是……馄……饨……”
阴影发出了充满不甘、恐惧与茫然的嘶吼。它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逝,自己的存在本质在被对方那不断演化的混沌星云所解析、模仿、乃至……同化!
它想要反抗,想要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与陈北玄同归于尽。
但陈北玄掌心那团混沌星云,骤然收缩,化为一个极致的奇点,随即猛地爆发!
不是爆炸,而是……演化!
奇点之中,演化出一方微型的、却蕴含着完整生死轮回、时空流转的“混沌虚界”虚影,瞬间将那团混沌阴影笼罩、包裹!
虚界之内,阴影的力量被强行剥离、分解,化为最本源的混沌能量,补充着虚界的演化。而那阴影中残存的混乱意志与毁灭欲望,则在虚界内不断轮转的生死、不断流淌的时光中,被一遍遍冲刷、洗涤、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