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蓁将事情上报完后,了却一桩心事。
她回到住所,将苏家新赠的苏木果吞服,再次入定炼化。
青色的灵果在丹田内化开,灼痛犹如岩浆漫过四肢百骸。
……..
在她离开后不久,顾清寒顶着烈日御剑而行,落在玄戈真君洞府前。
“进。”
结界应声开启,玄戈真君披着松垮素袍端坐案前,堆积如山的卷宗几乎淹没身影。
“禀真君,外门弟子时蓁又缴获邪功一本。”顾清寒单膝及地奉上典籍。
“与半年前内门弟子呈的那部倒是同源。”
玄戈真君屈指轻叩案几。这些弟子总在宗外偶得机缘,守规矩的尚知先送鉴宝堂,偏有些狂悖之徒擅自修炼。
他们岂知玄天剑宗立派万载,什么魑魅伎俩未曾见过?附魂夺舍的天材地宝,藏毒的高阶法器,更遑论这种暗植噬神魂的功法。
施术者算准修士贪念,这般腌臜手段倒似野草除不尽。
“留影。”
顾清寒催动留影石,时蓁在执法堂陈情的影像流转开来。
玄戈真君捏了捏眉心:“欧阳家养了一条好狗。这些世家到底要养出多少纨绔子弟来。”
“传高成宇、欧阳霄入问心殿受审。若确有其事,罚完之后,让玉徽真君自己来领人。”他按住案上典籍,封皮在掌下微微凹陷:“第十一本了,该让传功堂那些老家伙动动筋骨。”
这些功法其实有些可取之处,毕竟神识功法数量太少,若真能……
“时蓁那边......”
“不必刻意关照。”玄戈真君截住话头,“若遇生死劫难,暗中搭把手便是。”
倒是个灵透的苗子。他暗忖道。
总要留些野草,才知春风往何处飞。
……..
第二次服用苏木果,时蓁对这痛楚已经逐渐麻木。
等时间过去,她再次打开个人面板。灵根却只升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