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首原,中央大校场。
朝阳初升,将巨大的夯土操场映照得一片金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和青春热血的气息。
“杀!”
“哈!”
“腰马合一!劲透枪尖!”
“步伐!注意步伐!配合呼吸!”
数千名赤膊上身的红棍,以及程处默、尉迟宝琳、秦怀道、房遗直等文武二代子弟,正分成数十个方阵,手持白蜡木长枪,随着场中一个沉稳如岳的身影的口令,整齐划一地演练着枪法基础。
动作简洁、迅猛、高效!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风声,每一次收回都蕴藏着下一击的力量。这正是经过秦琼去芜存菁、融合了战场搏杀经验的“秦家枪”基础式。
场中央,秦琼身着简便的武士服,虽已年近五旬,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电。,气血充盈,面色红润,,取而代之的是一代名将的凛然威势。他缓步行走在方阵之间,不时出声指点,或亲自上前纠正某个红棍的动作,手法精准老辣。
“处默!肩沉三分!你的力散了!”
“宝琳!突刺之时,目光要盯死目标!不可游离!”
“遗直!不错!这一记回马枪,已有三分火候!”
在他的调教下,不过短短数日,这群年轻人的枪术已然脱胎换骨,少了几分街头斗殴的散乱痞气,多了几分军阵搏杀的严谨煞气。
秦哲双手抱胸,远远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秦琼这块“宝”,真是挖对了。
过了一会儿,他缓步走下点将台,来到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