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内。
宽敞肃穆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办公桌上,映得桌面光洁如镜。
干爹大人正批阅着文件,眉宇间自带久居上位的威严。
“吱嘎!”
轻微的推门声响起,他抬眸看去,眼底泛起欣慰的笑意。
“小逸来了,快坐。”
萧逸快步上前,抬手敬礼。
“干爹。”
落座后,秘书端上热茶便悄然退下,办公室内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好小子,没让我失望。”
干爹大人细细地打量着萧逸,开口赞道:
“先是兵临冬京逼降脚盆鸡,又以雷霆手段拿捏南棒。
这次你出去,可是让我惊喜连连。”
萧逸微微一笑,神情谦虚。
“都是干爹运筹得当,我只是按计划行事,顺势而为。”
干爹大人笑了笑,话锋一转。
“听说你将首儿战役指挥权交给权永哲了?”
“是的。”
萧逸点头应道,神色平淡。
“首尔城内是南棒内战,崔泰残部与权永哲的部队狗咬狗,我们没必要替他们流血牺牲。
把指挥权交出去,既兑现了与权永哲的协议,又能坐观其变。
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接手收拾残局,更省心。”
“嗯,想得周全。”
干爹大人颔首。
“无谓的伤亡能省则省,我们要的是南棒的控制权,不是替他们平定叛乱。”
“干爹,这个你看看。”
萧逸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昨日密封完好的协议原件,恭敬地递给干爹大人。
干爹大人接过协议,越看,他脸上的笑容越浓。
读到最后,他抬手在协议上轻轻一拍,赞道:
“好,做得不错!釜底抽薪,比单纯驻军管控稳妥百倍。
掌控了货币和黄金,就等于捏住了南棒的七寸。
哪怕他们有心反抗,也掀不起风浪。”
抬眸看向萧逸,干爹大人眼中精光闪烁。
“南棒既然肯签,脚盆鸡那边也可照此办理。
把脚盆鸡的货币也换成大夏货币,国库黄金全数接管,彻底瓦解他们的经济体系,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翻身。”
“我已经着手安排。”
萧逸沉声应道。
“昨日与权永哲协议一签,我便给三井下了严令,令他们即刻着手推进货币替换与国库清点事宜……一周之内,必定有满意的结果上报。”
“嗯,就该这样,对脚盆鸡,必须手腕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