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军区。
某处禁闭室。
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
墙壁是未经粉刷的水泥原色,坑洼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霉斑。
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中央那盏裸露的白炽灯。
惨白的光线直射下来,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却也让阴影格外浓重。
墙角的通风口不时发出 “呜呜” 的微弱声响,送来的风带着军区特有的柴油与尘土混合的味道。
更添了几分压抑。
萧逸坐在铁桌后面的椅子上,身体后仰,双臂环抱,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对面被绑得像粽子的二人。
那一身笔挺的少将军服,配上肩章在白炽灯下折射出的冷光,让整个十平米的小房间都仿佛被他的气场填满。
“听说,两位都充满了危机意识。
如果我的士兵再迟一些,你们就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