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县令大人初来县衙,以后还要请你多多配合,帮助,这些东西是县令大人的一番心意。夫君,没想到这新来的县令,这么看重你。
你就好好当差,有机会了就再升一升,你这县尉都做五六年了,寸步未进。咱们不说当上县令,县丞,主薄是有机会的吧。”
等她叨叨完,张喜把酒倒回了酒坛。
眼光不善的看着自己夫人:“这些东西,都不要动,明天我带走。”
“啊?你要送哪去?”
“送回去,这些东西不能拿,也不该拿!咱们家虽不说大富大贵,但是吃穿用度可是少了你的?记住,以后我不在,谁的东西都不能收。”
夫人一听,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那前些日子,你拿回来的钱物呢?”
“废话,那是秦郎君给的,能收不能收我心里有数。”
“你收了秦家的钱,不收县令的?那岂不是又得罪了上官?”
“妇人之见!我懒得跟你解释,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俩人刚要吃饭,家中下人跑了进来。:“郎君,门外有人求见。”
张喜放下筷子:“可有通报姓名?”
下人摇摇头:“没有,他只说是感谢县尉的。”
“哈~这送礼还能聚堆?你吃饭吧,我去看看。”说完,张喜走了出去。
张喜夫人瞪了一眼张喜的背影,摸摸旁边小儿子的脑袋:“你爹就是脑子笨,有钱都不要。你长大了可别学他,一定要当大官,给张家光宗耀祖。”
三四岁的小孩懵懂的点点头,然后指着饭桌:“娘~鸡~”
一给鸡腿夹到碗里:“好,多吃点鸡肉,长的壮壮的,脑子聪明。”
“见过张县尉!”
张喜一看,还真是熟人。吩咐下人上茶,俩人进了屋。
“黄某突然到访,还望张县尉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