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专项债券’风险太大。昨天,苏晨同志已经带着草案来我这里,我们财政局的几个专家连夜做了评估。结论是,方案设计精巧,风险可控,具备试点条件。通过打包未来收益、引入劣后/优先结构,完全可以吸引到社会资本,并且能有效降低政府的直接负债压力。”
陈启明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相比于刘处长提出的,把项目直接交给某个‘信得过’的公司这种操作,我个人认为,苏晨同志提出的市场化、规范化的债券模式,风险反而更小,也更公平。”
轰!
如果说周正国的话是重拳,那陈启明的话简直就是一记攻城锤。
他不仅否定了刘明远的提议,还反过来,用专业的角度,把刘明远钉在了“程序不合规”、“思路不专业”的耻辱柱上。
刘明远的脸,瞬间从刚才的红光满面,变得一片煞白。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
他求助似的看向赵海,却发现赵海正低头看着文件,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里的交锋。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刘明远,眼神里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苏晨坐在位置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惊讶”、“担忧”和对刘明远的“同情”。
他看到,刘明远头顶那团本就暗淡的灰色气运,在周正国和陈启明接连发难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溃散,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冒出,如同烧焦的塑料。
【言灵嫁接效果生效中……】
【“愚行嫁接”已将“决策失误”的业力、“当众出丑”的厄运,精准导入媒介“刘明远”之身。】
【检测到刘明远气运大幅度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