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
周启年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通过耳机联系一组:“一组注意,有不明人士活动的痕迹,警惕性提高到最高。”
“一组收到。”
穿过楼梯,他们来到了一楼的长廊。长廊两侧是一间间病房,房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的病床、柜子东倒西歪,蒙着厚厚的白布,像一具具沉默的尸体。
走廊尽头的档案室,门锁着。这是一把老式的牛头锁,对于周启年的队员来说,跟玩具没什么区别。三秒钟后,门开了。
档案室里,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铁皮档案柜,整齐地排列着。
“开始吧。”
队员们立刻散开,戴上白手套,开始迅速而有序地翻查。周启年则站在门口,警惕地注视着走廊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五分钟后。
“周队,不对劲。”一个队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
“所有的档案,从建院到废弃,都在这里,按年份和科室分得清清楚楚,一份都不少。但是……”队员拿起一份档案夹,在微弱的紫光下展示给周启年,“里面全是空白的。每一份都是。”
周启年接过档案夹,打开。里面确实是一叠叠崭新的、连一丝折痕都没有的白纸。他快步走到另一排档案柜前,随机抽出一份,打开,依旧是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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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抽了十几份,结果完全一样。
这些档案柜里装的,不是历史,而是上万份一模一样的、沉默的白纸。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对方根本没有费心去伪造或销毁,而是用这种最简单、也最傲慢的方式,宣告着这里的秘密不可触碰。
“一组,你们那边情况如何?”周启年压着火气问道。
“报告周队,我们找到了地下层的入口,在附楼的标本储藏室里。但是……”一组的队长声音凝重,“入口被一面墙堵死了,不是普通的砖墙,像是……整体浇筑的。”
周启年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线索,在两个方向,同时断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撞进了蜘蛛网里的苍蝇,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这张网的主人,算到了他所有的动作。
就在这时,周启年的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一组?一组?”他低声呼叫。
没有回应。只有那“滋啦……滋啦……”的噪音。
周启年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对自己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瞬间会意,一人守住档案室门口,另一人则贴着墙壁,准备向附楼的方向进行战术包抄。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