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他光天化日之下,走进那座“认知黑洞”的身份。
现在,他有了。
……
两天后,一辆挂着市委机关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第七人民疗养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苏晨从车上下来,同行的还有综合科的老王和一名年轻的干事小张。
“嚯,这地方可真够破的。”老王看着那爬满藤蔓的高墙和上面的铁丝网,咂了咂嘴,“说这里面闹鬼我都信。”
小张则有些兴奋,举着相机:“苏主任,我先进去拍几张?”
“不急。”苏晨拦住了他,“我们先绕着外围走一圈,看看整体情况。”
阳光灿烂,驱散了夜晚的阴森,却让这里的破败与荒凉暴露得更加彻底。断裂的围墙,疯长的野草,空气中弥漫着植物腐烂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苏晨手里拿着一个勘察记录本,走走停停,不时记录着什么,看上去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基层干部。但他的“气运视野”,早已全面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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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气运场,比夜晚更加清晰。那层笼罩一切的“封存”与“遗忘”气运,像一层灰色的薄膜,覆盖在整个疗养院上空。阳光似乎都无法完全穿透它,让这里的一切都带上了一种不真实的、蒙尘的质感。
就在他们绕到疗agf院北侧时,一阵有节奏的、轻微的刮擦声,传入了苏晨的耳朵。
“什么声音?”老王也听见了,伸着脖子张望。
苏晨目光一凝,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在一栋白色小楼的后面,一片空地上,他们看到了两个“人”。
那都是两位年纪很大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身形枯瘦。
其中一个,正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竹制大扫帚,在一片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有的水泥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扫着。他的动作缓慢而机械,每一下抬起,每一下落下,都遵循着固定的轨迹,仿佛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另一个老人,则蹲在不远处。他面前有一小堆石子,他正用两根手指,将石子一颗一颗地捡起来,放到左边;等全部捡完,又一颗一颗地,从左边捡回到右边。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老王和小张都看呆了。
“这……这是干嘛呢?行为艺术?”老王挠了挠头,一脸费解。
苏晨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那两个老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激活了系统。
两个老人头顶,都被一团浓重到化不开的灰色气运所笼罩。
【目标:未知生命体(2)】
【状态:遭受高浓度‘麻木咒缚’持续影响。】
【咒缚效果:剥夺自主意识,切断情感连接,使其陷入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与麻木状态,成为只执行简单重复指令的‘活体傀儡’。】
活体傀儡。
系统冰冷的词汇,精准地概括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他们就是“看守者”。不是看守疗养院,而是他们本身,就是被看守的囚徒。
苏晨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个扫地的老人走了过去。
“老师傅。”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跟您打听个事,这里还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