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车的话让东皇太一心田暖流潺潺,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还有热血未尽的老兵。
东皇太一重重拍了拍鬼车的双肩,豪气顿生。
“说得好,就让我等为妖族再燃一次。”
随即他转身望向西方,眼中恨色汹涌,喃喃自语道。
“有些罪不会消失,有些事非做不可!”
这时,一声困惑夹杂着丝丝难以置信的话语打破了二人的叙旧。
“父亲你……你们?”
一侧的九头虫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眼底的探寻之色呼之欲出。
鬼车这时也回过神来,沟壑纵横的面容挂起一丝愠怒。
“混账,陛下也是你能指指点点的,若非是陛下有意手下留情,你早就殒命了,还不滚过来给陛下赔罪?”
听到自家父亲的怒喝声,九头虫本能地妖躯一颤,哆嗦着身子挪步上前。
鬼车瞧见九头虫这扭捏的姿态,气不打一处来,抬脚便将其踹倒在地。
东皇太一略带玩味之意地瞧着九头虫。
九头虫面对父亲那强势怒不可遏的模样,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虽然内心不忿,但只得老老实实地跪地叩首,祈求谅解。
鬼车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对着东皇太一解释道。
“陛下恕罪,当初重伤来此后,自知命不久矣,不忍我这一脉就此断绝,因而不得不以自身精血为引,与先天灵气相融,置于此地巨妖幼体中,耗费数万年方才孕育出这孽障。”
东皇听罢,淡然一笑。
“难怪在碧波潭时察觉他与你血脉气息相近,但隐隐有所不同。所以才放任他逃遁,没想到真是你!”
随即垂眸视线落在九头虫身上,幽幽开口。
“起来吧!”
九头虫缓缓抬首,偷瞥了眼身侧的鬼车,显然是在征询父亲的意见。
鬼车察觉到他的心思,冷哼一声。
“既然陛下饶恕你,那就起来吧。孽障,这位是东皇太一陛下,乃我妖族古往今来,除帝俊陛下外唯二的皇者,以后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记清楚了吗?”
九头虫低首束手而立,恭声道。
“孩儿明白,父亲!”
这时东皇太一摆摆手,看向鬼车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