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夜,有人拼命敲门。
开门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单薄的衣服,眼睛红肿,浑身发抖。
“林伯,我……我不想活了。”
林伯没慌,没劝,没讲大道理。他把姑娘拉进屋,倒了杯热水,然后转身拧开了一台最老的红灯牌收音机。
小主,
旋钮一转,一阵温柔的老歌缓缓传出:
“长长的路,慢慢地走,身边的人,慢慢地守……”
歌声在小屋里轻轻回荡,姑娘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林伯就坐在一旁,陪着她,一句话不说。
哭了很久,姑娘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爸妈离婚了,男朋友也走了,工作也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林伯指了指收音机:“你看它,坏过多少次,摔过多少次,可只要修好,它还能唱歌。人也一样,垮了,可以慢慢修;心碎了,可以慢慢拼。只要声音还在,希望就还在。”
姑娘抬起头,泪眼朦胧。
那天晚上,她在小屋里待到天亮。
离开时,她深深鞠了一躬:“林伯,谢谢你,我会好好活下去。”
林伯笑了笑,把一台小小的旧随身听塞给她:“难过了,就听听歌,一切都会好的。”
从那以后,老巷收音台,成了附近所有人的“心事回收站”。
有人受了委屈,来这里坐一会儿;
有人想念亲人,来这里听一段旧声音;
有人迷茫无助,来这里让林伯劝两句;
有人只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