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艄公老陈站在渡口,大声吆喝着:“发船喽!往临州的船,发船喽!”
林晚舟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看着江面,又转头看向沈砚辞。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俊朗。他手里攥着竹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要走了?”他问。
林晚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指尖绞着旗袍的衣角,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竟说不出一个字。
她是该走的。临州的家,虽然有她不愿面对的逼婚,但那是她的根。可青川镇,有沈砚辞,有这七天的笛声和桂花糕,有她从未有过的安宁。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还会回来吗?”
沈砚辞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那笑意,像拨开云雾的阳光,暖得人心里发烫。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角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脸颊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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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他说,“等你回来,听我吹完剩下的曲子。”
乌篷船缓缓驶离渡口,林晚舟站在船头,回头望去。沈砚辞立在渡口,手里的竹笛,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的身影,渐渐变小,最后,成了一个模糊的点,融在青川镇的青山绿水间。
船行渐远,江风吹起林晚舟的长发。她摸了摸口袋,里面放着一块桂花糕,是早上没来得及给他的。
她忽然想起,沈砚辞说过,那个唱旦角的姑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