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指,便让拼尽全力的两人,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在本座执掌的‘归墟’面前,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宗主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地宣判着。
他没有再去看那两个已经如同死狗的“蝼蚁”,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从始至终,唯一一个还站着的凌云溪身上。
此刻的凌云溪,脸色比雪还要苍白,先前强行施展神魂攻击的后遗症,让她的识海如同被撕裂般剧痛。但她的脑子,却因为这极致的危险,而变得异常清醒。
她没有去看宗主,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宗主身后,那座与他气息相连的,巨大而古老的黑色神殿。
种子……
神降……
浇灌……
一个个疯狂的词语,在她脑海中串联。
她终于明白,天道宗万年来的图谋,到底是什么。
这座神殿,根本不是什么建筑。它是一个活物,一个来自更高层次的,处于“沉睡”或“濒死”状态的恐怖存在。天道宗,就是它的看守者,也是它的饲养员。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它积蓄能量,等待它“发芽”的那一天。
而此刻的宗主,就是通过某种禁忌的仪式,借用了这“种子”的一丝力量。
他很强,强到近乎无解。
但……
凌云溪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
只要是借的,就一定有“连接”的渠道。只要有连接,就一定有斩断的可能!
小主,
“现在,轮到你了。”
宗主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凌云溪面前。他那只缭绕着黑气的手,朝着凌云溪的天灵盖,缓缓按下。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宣判死亡的感觉,动作并不快,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时刻的绝望。
“作为第一个,也是最完美的‘养料’,你应该感到荣幸。”
那只手,带着足以湮灭一切的归墟之力,越来越近。
凌云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护体的最后一丝灵力,在那股力量面前,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体内的混沌神脉,在疯狂地运转,榨取着每一分恢复的灵力。
不够,还不够!
时间,还是不够!
她的大脑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运转,推演着斩断那丝“连接”的千万种可能。
可每一种,都需要庞大的灵力作为支撑,或是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布置。
而这两样,她现在都没有。
难道,真的要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