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姑娘接过木簪,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温度,跟过了电似的,脸颊“腾”地就红了,低头看着簪头的兰花,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王爷的心意,民女收下了。”
看着郑姑娘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高长恭还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那笑意啊,怎么都压不住。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向茶楼,对着那扇亮灯的窗户遥遥一揖,满是感激。
茶楼里,明楼六人笑着回礼。
明宇盯着店铺任务面板,【助力兰陵王追妻】的进度条“噌”地跳到了80%,他兴奋得拍手:“太好了!离成功不远啦!”
明楼和汪曼春相视一笑,眼里全是欣慰。
窗外,月光依旧皎洁,花灯的光晕在河面上晃啊晃,像是在为这段情意,悄悄送上祝福。
过场诗
花灯影里情意生,
木簪轻递两心倾。
各位,这花灯节的余温还没散呢,诸天阁里的气氛就更轻快了。
明宇这小子,手指在任务面板上点了又点,那跳动的80%跟颗会发光的星子似的,勾得他心尖发痒,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隔会儿就得点开瞧瞧。
就连算账时,嘴里都哼着新编的小调,那调子轻快得,像是踩着花瓣跳舞。
“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账本上的数字都要被你算得打起来了!”
明萱伸出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眼底却带着笑,自己的手指也忍不住往面板上点,“急什么?兰陵王既敢递木簪,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剩下的20%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
话虽这么说,她那眉梢的笑藏不住——那日郑姑娘接木簪时,脸颊红得跟晨露打湿的桃花似的,那分明是动了心,谁看不出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可比往日多了几分轻快。
小主,
众人抬头一瞧,嘿,高长恭提着个精致的食盒进来了!
他今日换了件月白色锦袍,衣料上暗绣流云纹,走动时泛着柔光,往日那沉郁的眉头啊,像是被春风吹跑了,连鬓角的发丝都透着舒展。
见了明家人,他脸上的笑跟水波似的漾开来,拱手道:“诸位,今日特来道谢。昨日……昨日一切都好,劳烦大家费心了。”
小明眼睛“唰”地亮了,跟发现了宝贝似的,几步凑过去扒着食盒边缘,鼻尖还嗅了嗅:“王爷带了什么好东西?闻着真香,该不会是郑姑娘亲手做的吧?”
高长恭被问得一怔,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尖都红了:“是我想着诸位帮了大忙,心里过意不去,特意去西街‘福瑞斋’买的点心。听掌柜说,新出的玫瑰酥用的是清晨带露的玫瑰花瓣,口感爽口,就想着拿来让大家尝尝。”
说着打开食盒,里面码着几样精致糕点:玫瑰酥层层起酥,透着淡粉;杏仁糕莹白如玉,撒着碎杏仁;还有几枚豆沙团子,裹着青粽叶,看着就让人馋!玫瑰酥的甜香混着奶香,瞬间在阁内散开,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汪曼春取过白瓷碟,夹了几块玫瑰酥放在明楼手边,笑着打趣:“王爷有心了,这‘福瑞斋’的点心可不便宜,寻常时候排队都难买到呢。”
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了:“昨日远远看着,郑姑娘接木簪时,嘴角的笑就没断过,您的心意,她准是领会透了。”
高长恭闻言,眼里的光“唰”地亮了,跟被点燃的烛火似的,却又小心翼翼的,生怕被风吹灭。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恳切:“我今日来,正是想请教诸位……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总不能等着,怕日子久了,她觉得我怠慢,反倒生分了。”
明楼拿起块玫瑰酥,慢悠悠尝了一口,酥皮在舌尖化开,带着清甜的玫瑰香。
他细细品了品,才缓缓道:“郑氏小姐出身书香门第,性情温婉内敛,最看重诚心实意。王爷不妨多些寻常相处,不必铺张,比如……经常邀请她来我们这里逛逛?”
他抬手指指窗外,“近来药田的晚樱开得正好,是智能温棚培育的新品种,花瓣边缘淡粉渐变,层层叠叠像堆着云霞,好看得紧!”
高长恭眼睛猛地一亮,跟得了锦囊妙计似的,一拍大腿:“晚樱?她前日闲聊还说,去年春日忙着照料母亲,错过了赏樱,一直觉得可惜。若是邀她来看这渐变晚樱,她定会喜欢!”
说着就要起身告辞,脚步都带了急,又被明悦笑着叫住。
“王爷别急呀,”明悦从柜台后取过个小巧的玉瓶,瓶身雕着缠枝莲纹,清雅别致,“这是今早刚收集的晚樱露调的香膏,气味清淡,没脂粉气,您可当作见面礼。比起金银珠宝,这般细致贴心的物件,更能显心意呢!”
高长恭双手接过玉瓶,入手温润,像捧着块暖玉。
他轻轻开盖,一股淡花香萦绕鼻尖,不浓不烈,像春风拂过樱花园,清清爽爽。
他郑重地收进袖中,对着明家人深深一揖:“多谢诸位指点,长恭感激不尽,这就去准备!”
看着他脚步匆匆却难掩雀跃的背影,小明趴在柜台上,晃着腿笑道:“这下好了,投其所好,进度条肯定能涨到90%,说不定还能更高呢!”
几日后,高长恭果然带着郑姑娘来了诸天阁的药田。
智能温棚外的樱花园里,晚樱开得如云似霞,粉白、淡粉、边缘泛浅紫的花瓣挤挤挨挨,风一吹,“簌簌”落下,像场温柔的粉色雨,在青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
郑姑娘站在花树下,穿身浅碧色襦裙,伸手接住片渐变花瓣,指尖轻轻摸着纹路,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转头看高长恭时,眼神都多了几分柔和,像春水般漾着暖意。
两人并肩走在铺满花瓣的小径上,高长恭不再手足无措,指着温棚里的药材,笨拙却认真地讲解:“你看那株铁皮石斛,用特殊培育液养的,根须比寻常的壮实,入药效果好得多……还有那边的薄荷,叶片带露水,闻着就清凉提神。”
郑姑娘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回应,阳光透过花瓣洒在她脸上,泛着层毛茸茸的光晕,柔和得让人移不开眼。
躲在远处回廊下的明家人,看着任务面板上的进度条“噌”地跳到95%,都齐齐松了口气。
明萱笑着拍胸口:“就差最后一步了,看这情形,用不了多久就能圆满了!”
过场诗
玉镯为聘定终身,
好事终成喜临门。
果然,又过了半月,高长恭再次登门,身后竟跟着郑姑娘!
众人一眼就瞧见,郑姑娘鬓边插着的,正是那日高长恭亲手刻的兰花木簪,簪头的兰花在晨光下,透着温润的光。
高长恭手里捧着个描金锦盒,走到明楼和汪曼春面前,深吸一口气,郑重打开——里面是对羊脂玉镯,玉质温润通透,镯身雕着细密缠枝纹,在光线下泛着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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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他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却又无比郑重,“郑伯父已应允我与婉儿的婚事了!”
他特意加重了“婉儿”二字,眼底的温柔啊,都要溢出来了,“这对玉镯,是我在皇家玉坊定制的,想请诸位代为转交伯父,算作聘礼的一部分。”
他转头看郑姑娘,目光缱绻,“婉儿说,能遇到诸位是她的福气,这段缘分,多亏了大家相助,否则我们怕是还在原地打转呢。”
郑姑娘站在一旁,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声音轻柔却清晰:“多谢明老板,多谢汪老板娘,还有各位小友。若非诸位细心点拨,我与王爷……怕是真的还在暧昧不清。”
高长恭将玉镯交予明楼,又细细说了聘礼的规制、迎娶的流程,句句透着郑重,听得明家众人连连点头。
待高长恭与郑姑娘走后,明宇一把拽过任务面板,那100%的进度条旁,“皇家商铺合作权”几个金字闪闪发亮,他乐得原地转了个圈:“这下可好了!凭着这合作权,我们的商品直供皇家,这生意规模,怕是要翻着跟头往上涨喽!”
明萱笑着推了他一把:“瞧你那得意样,也不看看这背后是谁的功劳。”
话虽如此,她眼底的笑意却比谁都浓,“不过话说回来,能促成这段姻缘,又得此助力,我们诸天阁往后在南朝的根基,可就更稳了。”
正说着,汪曼春从内堂走出,手里捧着个锦盒,递给明楼:“这是方才整理药材时发现的,上好的血燕,本想留着自用,如今看来,倒适合当作贺礼送与郑府。”
明楼打开一看,那血燕色泽暗红,纹理细密,确是珍品,不由点头:“曼春考虑周全,此礼既实用又体面,再好不过。”
小明凑过来,眼珠一转:“那我们是不是该提前去看看婚房布置?听说兰陵王府正在翻新,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呢!”
明悦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呀,就知道凑热闹。婚期在下月初六,还有些时日,且等王爷那边有了消息再说。”
日子一晃,便到了婚前三日。
这天清晨,诸天阁刚开门,就见王府的管家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个红帖,脸上满是焦急:“明老板,汪老板娘,这可如何是好?府里准备的喜糖,昨日清点时竟发现少了一半,库房里的存货也不够了,眼看宾客名单已定,这要是少了喜糖,岂不是惹人笑话?”
明楼闻言,眉头微蹙:“喜糖怎会突然短缺?”
管家叹道:“说来也怪,前日还好好的,昨日一查,就少了大半,许是下人清点时出了差错。可如今再去采买,怕是来不及了,城中几家糖果铺的存货都被我们买空了。”
汪曼春略一思索,笑道:“管家莫急,此事好办。我们餐馆的智能甜品机,能制各色糖果,口味不输外面的铺子,用料也扎实。你且说说,需要多少,什么口味?”
管家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那可太好了!府里需得五千份喜糖,最好是桂花、玫瑰、薄荷三种口味,寓意‘贵(桂)人相助,情(玫瑰)意绵长,和(荷)和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