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他毛骨悚然又隐隐兴奋的可能性——邪妖王秦荣刃的子女,很可能都还活着!
而且,就在仙道宗门长安宗内!秦梦玲一直知情,甚至可能暗中庇护!
这个发现非同小可!
若是属实,不仅涉及当年“余孽”隐匿,更牵扯到天庭重臣(秦梦玲)与下界宗门(长安宗)可能存在的包庇行为!
这是大功一件!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对儿子摆摆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今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秦捕头升迁是好事,你们同僚间多走动也是应当,但公务上的事,尤其涉及任务细节,莫要轻易外传。”
“知道了,爹。”张毅不疑有他,打着哈欠回房去了。
书房内,张乾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反复权衡。
此事关系重大,直接上报,必定震动内阁!但他也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或者至少,将自己的推测以更“稳妥”的方式呈现。
他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特制的奏事玉帛,提笔蘸墨,沉吟良久,开始书写。
措辞极为谨慎,并未直接指控,而是以“风闻奏事”、“提请彻查”的口吻。
他将“疑似发现当年邪妖王秦荣刃子女踪迹,其长子秦夜鸩或化名藏身于下界宗门长安宗,其三女秦雅楠亦可能同在该处,且此事或与内阁某官员有所关联”作为重要情报线索,密报于内阁四位轮值神王案前。
他写得极其小心,只点出秦夜鸩和秦雅楠“疑似”存活并藏身长安宗,对于秦玲悦(秦悦儿)的真实身份及其与秦梦玲的关系,则用“风闻可能与某内阁官员有关”一笔带过,既指明了方向,又未坐实,留下了转圜余地。
写罢,他以自身官印加持封印,唤来心腹侍卫:“立刻将此密奏,送至内阁轮值神王处,务必亲手交到当值神王或神王近侍手中,言明乃‘十万火急’之密报!”
“是!”侍卫领命,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张乾望着窗外天庭永恒的璀璨星光,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