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血色的身影已彻底融入走廊的阴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余音袅袅,和通道中愈发浓郁的血腥气。
秦玲悦三人僵在原地数息,才缓缓松了口气,从藏身处走出。
“他……他知道我们在这?!”一名捕差心有余悸。
“以他的修为,发现我们并不奇怪。”秦玲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率先走向洞开的宝库大门,“进去看看。”
踏入宝库,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遍地都是羊巫精锐的残破尸体,鲜血几乎浸透了地面。
散落的宝物碎片随处可见,墙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与爪印,还有那个深深嵌入墙壁的青铜巨鼎。
而在宝库中央,羊巫首领犄那几乎被劈成两半、正在迅速腐烂的尸体,更是触目惊心。
空气中除了血腥,还残留着一种狂暴的邪能气息和一种更加深邃、锐利的刀意余韵。
“这……都是血仙皿一个人干的?”另一名捕差声音干涩。
秦玲悦没有回答,目光扫过犄的尸体,注意到其左臂上空空如也,那个奇特的护腕已然不见。
她又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类似熔珈花的踪迹。显然,血仙皿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实力深不可测,目的明确,手段狠辣,却又……似乎并非毫无原则。”
秦玲悦低声自语,心中对“血仙皿”这个形象的认知,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人,远比通缉令上那简单的“凶徒”二字复杂得多。
“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手下问道。
秦玲悦定了定神,恢复捕头的干练:“立刻清理现场,确认宝物损失,尤其是那些已拍卖和未拍卖的重点物品清单。
然后,发出信号,通知外面的城防军,可以开始全面清剿阁内残存的羊巫势力了。血仙皿说得对,剩下的‘残局’,该我们收拾了。”
大厅战场的尾声与撤离:
与此同时,拍卖大厅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