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看着倒在地上的朱秀珍，手里还握着沾血的花瓶，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扔掉花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周海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站不起来。他看着地上的血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朱秀珍临死前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周海才勉强镇定下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父母，他知道只有父母能帮他。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曹琳的电话。

“妈…… 我…… 我杀人了……” 电话接通后，周海带着哭腔说道，声音断断续续。

曹琳正在单位处理工作，听到这话，顿时懵了：“周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杀人了？你是不是在跟妈妈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杀人了，我把朱秀珍杀了……” 周海的哭声越来越大，“妈，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坐牢，你快救救我……”

曹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周海从来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对着电话吼道：“你现在在哪里？赶紧告诉妈妈地址，我马上过去！你别乱跑，也别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周海说就在家里，曹琳立刻挂断电话，跟单位同事找了个借口，就急匆匆地开车赶回了家。

当曹琳推开家门时，看到倒在地上的朱秀珍和浑身发抖的周海，瞬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强撑着身体，走到周海身边，蹲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海海，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

“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逼我的，她要我拿 10 万块钱，还威胁我要把事情告诉所有人，我一时糊涂才……” 周海抱着曹琳，哭得撕心裂肺。

曹琳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儿子，心里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