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恶狠狠的一口将饭吃掉,好像是把饭当成了眼前这个混蛋一样。
白瓷看着霍骁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如果自己是金丝雀,哪能看到先生这个样子呢。
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霍骁吃完了一碗粥,中气十足的问白瓷:“指挥官大人还准备关我多久呢?”
听到这么敏感的话题,白瓷在脑子里急速搜寻着如何回答,
“那就……,等先生爱上我,好不好呢?”
霍骁再次炸毛:“你做梦!”
“那我得先跟先生睡觉才能做梦……”白瓷弱弱的回答道。
霍骁:“…………”
就在两人斗嘴时,白瓷抬起头就看到蟑螂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凝重地朝他示意,显然是调查有了关键性的进展。
白瓷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了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个冷静果决的“蝮蛇”指挥官。他转身,再次推开了霍骁的房门。
霍骁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闭目不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白瓷走到床边,声音尽量放得平缓,带着商量的口吻:“先生,我下午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必须得离开一会儿。你……乖一点,好好休息,把饭吃了,好不好?”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霍骁猛地睁开眼,眼中积压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爆发!
他死死瞪着白瓷,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
“乖一点?!白瓷!你当初在我身边装金丝雀的时候,我他妈有没有这样锁着你、关着你?!我有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你现在这么对我,算什么?!啊?!”
霍骁受不了这种完全被掌控、连基本行动自由都被剥夺的处境!
这对比起他曾经给予白瓷的纵容和自由,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白瓷被他吼得一愣,随即非但不恼,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点。
他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调笑,俯身凑近霍骁,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戏谑:
“哦?原来先生……已经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在‘金丝雀’的位置上了吗?”
白瓷故意曲解霍骁的话,试图用这种方式化解紧绷的气氛,或者说,是在享受这种另类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