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太狼慵懒倚着靠背,面容依旧脆弱得不堪一击,唇瓣却无声翕动:“乖猫猫,再说……小心我咬你。”
喜羊羊低笑,喉结轻滚,推着轮椅转入廊柱阴影:“求之不得。”
澜太狼没有应声,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仿佛在无声地谱写一曲暗涌的乐章。
脑海里浮现出懒羊羊几近崩溃的哭喊:“快醒醒!看看我啊!我是懒羊羊!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声音中的绝望太过真切,让澜太狼指尖一顿。
她开始怀疑,自己包括喜羊羊或许都认识那个哭喊的小胖子。
这个念头如藤蔓般缠绕而上,让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冰雪镇的寒风卷着冰晶扑面而来,喜羊羊仔细为澜太狼系好斗篷。
当他的手指在领口处挽起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时,突然轻声发问:“这一路上,你都在想什么?”
澜太狼仰起脸,红色的瞳孔里漾开狡黠的涟漪:“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愿意穿女仆装给我看。”
她想起在美羊羊的幻境中惊鸿一瞥的景象,那缀着蕾丝的裙摆还没触到指尖,她就被强行踢出了梦境。
真可惜。
喜羊羊系蝴蝶结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幽光:“当然可以啊……今晚如何?”
澜太狼狐疑地眯起眼睛:“真的?”她怎么觉得,喜羊羊此刻的笑容比冰雪镇的寒风更让人脊背发凉。
喜羊羊推着轮椅穿过覆雪的长廊,木质轮轴在寂静中发出规律的轻响。
“当然了,”他俯身靠近她耳畔,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还不相信我吗?”
澜太狼沉默地凝视着廊外纷飞的雪絮,指尖在斗篷下轻轻蜷缩,确实是半点都不相信。
“……你真不相信我!”喜羊羊忽然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受伤,可推着轮椅的双手却依然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