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摇头:“绿芽说,那有问题的绣线是陈宝林给她的。她说自己并没有害本宫的意思,她也不知道那绣线有问题。”
萧子麓道:“不知道绣线有问题?可是绣房都有专门的绣线,她若心里没鬼,为何要用陈宝林给的绣线?”
皇后道:“她和陈宝林本是同乡,陈宝林以前做宫女的时候,就跟她关系很好。当时陈宝林跟她说,得了一种极特殊的绣线,绣出的花样会有不一样的光泽。她尝试了一下果然如此。当时绣房里的掌事姑姑离宫了,她和另外一个小宫女,都想做掌事,便想着,有了这绣线,自己便能脱颖而出。”
萧子麓道:“那她现在也不是掌事姑姑吧?”
皇后道:“做掌事姑姑,哪是一个绣线就能行的?况且这绣线也没有神奇到那个程度,不过是绣出来的花样更好看些就是了。她也不敢直说自己替换了宫中的绣线,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萧子麓道:“看来,她也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小角色,现在要审问的还是陈宝林。”
皇后道:“确实如此。但此案既已涉及到后宫嫔妃,就要禀报陛下处理了。昨日我已回禀了陛下,现在已将陈宝林禁足在她的玉福宫内,皇上已派了心腹之人前去审问。”
萧子麓点头道:“陛下亲自审问,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了。”
皇后道:“现下咱们去御书房,看看国师到了没,正好也问问此事进展如何了。”
萧子麓应了一声“是”,跟着皇后回到御书房。
此时,国师也在御书房。
皇上看萧子麓和皇后一起来了,招呼道:“正好,你们来看看,国师选出来三个吉日。”
说着,皇上将桌子上的三张红纸递给皇后。
皇后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分别写着:“冬月初六”、“腊月二十”、“二月十八”三个日子。
皇后思索道:“现下已是十月,若是冬月初六的话,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恐怕有些仓促了。腊月二十呢,接近年关,似乎天有些冷了。二月十八,那时天气倒是暖和些了,应该是不错的。你觉得呢,子麓?”
萧子麓也接过红纸看了一眼道:“臣觉得冬月初六甚好。”
皇上和皇后对望一眼,看出来他的心急,故意道:“冬月初六实在太仓促了,不妥!”
萧子麓道:“婚事本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因为大皇子的婚事冲突,这会儿都已经办完了。臣觉得冬月初六,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