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入伍的士兵都已经成了专业种地能手,只不过他们是为国家种地,但是每天有米饭吃,每月有俸禄拿,但在编制上他们还是属于士兵,就国家危急的时候该上战场还是得上。
眼看着粮仓满了,学堂都开起来了,南越开始大批练军,就是之前他们虽然是军队,但是每天训练不到一个时辰,其他的时间都在地里干活,这就是标准的杂牌军。
现在变成了一天训练五个时辰,去地里一个时辰,甚至连军备和武器都慢慢换上最先进的兵器。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可以跟家里人通信,简直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将士们都以为他们要当敢死队,一边拼命的学,一边内心惶惶不安。
只不过在时不时的有家中人坐着县上衙役驱赶的马车来到军营探望的时候,他们的所有妄念全部换成了舍我其谁。
朝廷拿着百姓交上去的赋税好生养着他们,每天除了锻炼辛苦了一些,一天天尽是些大鱼大肉,吃的好用的好,给的军饷多,家中老小过的也不错。
虽说他们是被检举送进军营的,但换个角度,这不就是给他们立功...扬名立万的机会吗?
南越看着底下的军队虽然撤了一些身体素质不好的,但明显整支队伍的能力并没有减弱,而且现在这批人可以说若是认一个皇帝,那么那个皇帝只能是他,不错。
新任太子在前线纠缠了两年之后终于取得小胜,只不过紧跟着的就是他上阵杀敌时被射伤,情况危急。
南越当即派了御医带着人参赶去,终于是吊住了太子的命,只不过太子不愿放弃这大好前景带着将士们重振旗鼓,直接冲入敌营。
最后的最后,战事胜利的,但是太子也没了。
南越流下了伤心的泪水,然后开始拿着李唐家族的族谱开始翻看,哎,愁啊...
又是半年,整个大唐终于是变得欣欣向荣,不说万邦来贺,但好歹之前的那些藩国已经自觉的送上质子过来。
南越眼看着还有两块被节度使统治的地不禁扶额,你说这些人怎么就没点眼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