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宋广义给陈怡做完手术后才有人告诉他说是京区跟陕区的人到了。
他当时听名字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名字听的挺耳熟,见着人了他才反应过来。
不过人看着可是比当年苍桑多了。
看来去陕区的日子是挺锻炼人的啊。
“人是会变的,这周凯看来是在陕区那边锻炼了不少。”看着陈怡不解的目光,宋广义接着解释了一句:“人现在可谦逊多了。”
陈怡眨巴眨巴眼睛:真的假的?
那老头上辈子这臭脾气可是一辈子都没改过。
陈怡问道:“他来这之前的职位是什么?”
“别管以前是什么职位,他这次来--主动要求参加培训。所以--你看到的任职的那一栏是空着的。”
陈怡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他来参加培训,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陈怡试探的问道。
“嗯,我刚才说了,人家老周现在很是谦逊。”
“那还是得见见,明天吧,人家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以他的能力,在咱们这担任讲师都是屈就了。”陈怡如实的说道。
宋广义冲着陈怡竖了个大拇指:“有觉悟,那我就先给他安排个讲师讲两天课的,人才该用就得用啊。”
陈怡笑了,还说她呢,这正儿八经的周扒皮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