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血液迅疾涌出,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萧信脸色一沉,错步挡在陈婉清面前。
同一时间,大胡子手中剑如蛇吐信,悬在梁廷鉴后颈三寸处,只待他有异动就一剑刺下。
梁廷鉴喉咙中犹如风箱拉动,嗬嗬作响,他单手撑地,喘息着将那匕首反转,刃尖朝自己,刀柄朝着陈婉清——
“二妹妹...”
他笑起来,声音沙哑,刺耳难听:“不过一柄匕首,又没伤及要害,能起什么用?”
他缓缓松开囚服,袒露胸腹,“你该往心口刺,再不就是割喉!”
“你年纪小,手却稳...”
“上一次,你没能杀‘他’,不过是‘他’的人来的快,你才错失良机...”
陈婉清瞬间睁大双眼,眼中满是疑窦。
梁廷鉴知她心思,笑着点头:“我是‘他’,却也不是‘他’,我方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报仇,是不是?”
“我说了帮你,必定会帮你!”
陈婉清惊疑不定看他,忍不住嗤笑一声:“你知道自己阴谋败露,难逃一死,为了活命想尽办法,想要我放你罢了!”
“你当真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将我骗过去?”
梁廷鉴却将带血的匕首,放在地上,朝她推了过去。
他面容诚恳:“我知道,你一时半刻,不会信我...”
“我会让你相信,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对你,对你腹中孩子,亦是真心。”
陈婉清弯唇,眼中却无半分笑意,“你的真心,我要来有何用?”
她精致绣鞋,踢了踢那匕首,上面缀的明珠微微颤动。
“你自裁罢。”
“我留你全尸,交你母亲安葬。”
“否则...”她缓缓一笑,“我将你挫骨扬灰。”
“叫你永世不得投胎,再世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