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赵构,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还有两个气息沉稳的中年男子,显然是赵家的修士。
"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子,原来是程岩啊"
赵构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终南山玄天观的小道士也敢跟我赵家抢东西了?"
程岩上前一步:"赵少,拍卖会价高者得,这是规矩"
"况且我玄天观可不怕了你赵家"
"规矩?"赵构冷笑。
"在云岭,我赵家就是规矩!今天你们拍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再磕头认错,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小小被吵醒了,害怕地抱住陆沉的脖子:"爸爸..."
陆沉眼神一冷,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没事,爸爸在。"
他抬头看向赵构,声音平静得可怕:"东西是我买的,与程岩无关。"
赵构这才注意到抱着孩子的陆沉,上下打量一番:"哟,还有个带娃的,怎么,以为带着孩子我就不敢动你了?"
他狞笑道。
"在云岭,还没有我赵构得不到的东西!今天你们不把东西交出来,就别想完整地离开!"
"赵构!"
程岩厉声喝道。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位是..."
一时间程岩也不知道报陆沉的什么名号了,毕竟赵家可不怕一个俗世的世界首富。
赵构看着陆沉,上下打量一番
"你是哪家的?面生得很啊。"
"江城陆沉"
陆沉平静道。
"江城陆沉?没听说过"
赵构还在担心陆沉真的有什么天大都背景。
赵构嗤笑。
"外地的也敢在云岭撒野?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鼎交出来,再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个亿,否则..."
他阴森地看了小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