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推着车,径直走向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去学校。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院子中央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以及旁边脸色铁青、狼狈不堪的阎阜贵时。
徐蒙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
徐蒙想起上午张建军在电话里说的:“...范金友非法卖自行车票给老六的事,他也认了...”
“老六被抓了,票的来源断了。”
“范金友昨天被抓,他手里的票不可能再流出。”
“那么,阎阜贵这张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票...从何而来?再联想到阎阜贵昨天鬼鬼祟祟的出门,以及今天这一大早的“惊喜”...”
答案呼之欲出!
徐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徐蒙推着自己那辆饱经风霜的“战车”,走到阎阜贵那辆崭新的“永久”旁边,故意停了下来。
徐蒙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新车那闪亮的车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这声轻响,在三大妈的哭嚎和邻居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阎阜贵正被三大妈闹得焦头烂额,羞愤交加,看到徐蒙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来“欣赏”他的新车。
尤其是看到徐蒙那似笑非笑、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上了脑门!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要不是徐蒙天天早上按铃铛炫耀,能下这么大血本买这辆车吗?”
“要不是徐蒙,他能被老伴当众羞辱吗?现在还用这种眼神看我!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