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头看向他。
“那么,再见,秦野哥哥。”
我微笑着乖巧的跟他说着道别的话。
秦野听到我这样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但又看我一切正常的样子想着要给我准备惊喜的事情,点点头又捏了捏我的脸才动身出门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了沙发上。阳光依旧温暖,却照不进突然冷下来的空气。
我又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呆愣了好久才动身回了房间。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找出一张纸直接写好了遗书,又在短信界面也写了两封遗书,一封给张哥,一封给秦野。都是定时发布的,是半个月后。
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死去,但总觉得要做好这个准备,又怕自己最后没死但被打到短时间内无法操作手机短信发了出去再吓到他们,所以定的时间又往后延长到了十五天后。
我不得不庆幸自己的直觉真准啊。
初六的钟声刚刚敲响,没过多久一声刺耳的摩托车停车声划破寂静,从窗户向外看去,惨白月光下的,果然是纪北年。
他依旧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场,和那熟悉的撒尔维亚香,即便隔着窗户,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仿佛都能钻进来。
嗯,还是带着一提溜酒瓶的纪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