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卷着碎叶掠过林间，夜色渐深，妖域的边界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陆无尘站在一块巨岩边缘，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隐踪藤。藤蔓轻轻扭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这玩意儿抖得比我还紧张。”他嘀咕了一句，抬脚迈入妖域。

白璃紧随其后，银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五爪金龙展开翅膀，低空盘旋，时不时低头嗅着什么。

“你闻到啥了？”陆无尘仰头问。

“有点熟。”五爪金龙尾巴一甩，“但又不太对劲。”

“这话你都说了三遍了。”陆无尘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再闻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建议你去洗个鼻。”

“你才洗鼻！”五爪金龙不满地哼了一声，“我这是在认真工作！”

“行行行，你最敬业。”陆无尘拍了拍它的爪子，忽然皱眉，“不对，这味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腐烂的血混合着某种诡异的香料，让人隐隐作呕。

“魔气。”白璃低声道，语气难得凝重，“而且……很浓。”

“看来血月教那帮疯子，已经先我们一步了。”陆无尘眯起眼，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

【检测到妖族气息紊乱，建议谨慎行动。】

“谢了，系统爸爸。”他低声咕哝，“这我还能不知道？”

白璃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落叶忽然发出“咯吱”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

“小心。”陆无尘提醒。

她点头，脚步轻了些。

五爪金龙低空盘旋，尾巴上的鳞片微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你又来了。”陆无尘抬头，“你这尾巴能不能别一直抖？看着我都心慌。”

“这不是我抖，是它自己在抖。”五爪金龙委屈巴巴，“我也没办法啊。”

“那就让它别抖。”陆无尘伸手戳了戳那片震动的鳞片。

“你别碰！”五爪金龙忽然低吼一声，尾巴猛地一甩，把陆无尘推开。

“喂！你发什么疯？”陆无尘踉跄几步，差点摔进一堆枯叶里。

“那边……”五爪金龙的声音低沉下来，“那边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