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大师应了,林栖梧已经带着唐靖澜和秦昭影等人赶到了,白芷也随之而来,众人推开禅房的门,先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随即就看到方觉大师高高的悬在房梁上,他身着月白色的中衣,脸正对着门,双眼翻着白,舌头微微吐出,一脸狰狞之色。
如果猛然推开门看到这一副场景,胆小的恐怕会吓晕过去。
最为恐怖的是,他胸前衣襟上,用鲜血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报应”。
白芷绕着尸体先走了一圈,没看到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才让人将尸体放了下来,抬到了床上,她仔细看了一下方觉大师的颈部勒痕,皱眉对云苓说道:“大人,方觉大师不是缢死的,是被人勒死之后又挂到房梁上去的。”
云苓上前一看,方觉大师脖子上的勒痕在颈后交错,正是被人从身后勒着脖子窒息死亡,而缢死的人勒痕是从下往上的,并不一样。
“这么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男人,因为徒手勒死一个人,再把尸体吊起来,都需要很大的力气,如果凶手是个女子,多半完不成这些事。”
白芷点头,脱掉方觉大师的中衣,闻了闻那两个血字,说道:“这不是人血。”
云苓也闻了闻,问道:“何以见得?”
白芷解释道:“普通的人血气味单一柔和,刺激性比较弱,还有微弱的铁的气息,而牲畜的血则不同,浓烈刺鼻且伴有腥气,刺激性强,方觉大师身上并没有发现外伤,但我们进屋之时却依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原因就在于此。”
“原来如此,”云苓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血跟血还不一样,他眼神瞥到房间的桌子旁有几滴干涸的血迹,于是蹲下看了看,对白芷说道:“这应该就是凶手写字的时候滴下的吧?会是什么牲畜的血?”
白芷说道:“应该是鸡血。”
“鸡血,”云苓叫了唐靖澜进来,吩咐道:“去问问寺中可养的有鸡,如果有的话,这两日鸡有没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