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莲并未回应上官淇滔滔不绝的河景房介绍,径自走到床边坐下,又顺势把手机架到了床头柜上,大概说了一下晚上要去市区参加赞助商饭局的事。
语毕,澹台信终于不再赌气,三步两步跨到摄像头跟前看向镜头,沉声问道:“必须去?”
卫莲点点头,耐心解释:“说要谈广告合作,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澹台信没再说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就在这时,群聊画面里突然弹出了两个新窗口——白奕真和桑迎加入了群聊。
白奕真那边的背景是熟悉的书房,他大概又在查什么资料,接通视频后也只是冲镜头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然后安静地倾听众人谈话。
桑迎没开摄像头,只保留了语音聊天,还没开始说话呢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哟,都在呢?”
“Ivor哥!”上官淇兴奋地喊了一声,着急忙慌地凑到屏幕前刷存在感,“你今天不拍戏吗?”
桑迎轻轻笑了一声,悠然道:“刚收工,看见群里这么热闹就进来听听,怎么了?该不会又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线索了吧?”
他刚问完,上官淇就赶紧把卫莲晚上要去参加饭局的事复述了一遍。
“那种饭局啊……”
桑迎拖着调子沉吟了片刻,随即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咦”了一声,提高了点音量:“说起来,半年前有个挺有名的画家去江左水乡写生,然后莫名其妙地溺亡了呢。”
话题转得太过突兀,众人皆是一愣,没搞明白这事跟卫莲晚上的应酬有什么关系。
桑迎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没过多久他就在群里发了张图片——是个身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子的侧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