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南:“你以为她是去赶集,买完东西就能回来?”
“那不也一样吗?起到安抚的作用就行。”
他嘟囔着,迟暮南晲了他一眼,“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迟北砚有些泄气的坐在长椅上,“可我们才是她亲哥哥。”
“难道你们就一点不吃醋?要是以后她喜欢澜门的哥哥超过我们怎么办?”
“那也是你该承受的。”
“二哥!你怎么向着外人,我才是你弟弟。”
“那又如何?”
迟暮南冷眸看着他,“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立马收拾东西滚回国内。”
语气不算好,迟北砚憋了一肚子的气,看向迟东赫,“大哥,你看二哥,就知道欺负我!”
迟东赫将手中的烟摁灭在栏杆上,沉沉说着,“你是小姑娘?告状?尔尔都不会像你这样,老四,你以为你还小?”
迟北砚拧着眉心,不说话了。
迟东赫:“从前我们纵着你,凡事谦让,可你也该有个度。”
“你该知道,这些年是谁陪在尔尔身边,是谁陪着她风雨同舟。”
“说到底,要不是仗着血缘这层关系,我们在她那也不过是陌生人。”
“她不计较过往我们弄丢她的事实,还愿意认我们,你就该偷着乐,竟还仗着血缘到处张扬。”
迟东赫沉冷的目光看着他,“怎么,你是希望她认下我们,就跟澜门其他人不再往来?”
“澜门养大她,我们得知道感恩,澜门的其他兄长护佑过她,我们同样要知道回报。”
“人不能一味索取,而不知回报,我们从前教过你的道理,你都忘了?”
迟北砚低声,“没忘……”
“听不见。”
此时的迟东赫站在那,俨然跟个家长一般。
迟北砚提高音量,“没忘,我只是心里不舒服,想多跟妹妹待一会。”
“尔尔不止是你的妹妹,她也不止有你一个哥哥,你就是不舒服也给我憋着。”
“老四,你是二十三,不是三岁,该成熟点,有点当哥哥的样。”
“知道了。”
道理都懂,可还是不舒服。
迟老三认认真真听完全程,他从不计较妹妹认谁做哥哥,他只想抓紧时间多跟她待一会儿,待久一点……
他们迟早会回国,但尔尔却要长期留在这,他舍不得妹妹,所以一分一毫都不想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