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九抬手抚上他的发顶,“我们是兄妹,不用道谢。”
很温柔的语气。
澜七心口热热的,好像有一粒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来到电梯口,几人进入,摁下二楼的按钮。
门开。
澜隐推着澜七从电梯内出来,往卧室去。
将人放到床上,翎羽取来医药箱,“九爷。”
她点头,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双医用手套,开始检查澜七的伤势。
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舒展开来。
“小九,我还能站起来吗?”
小九会医,他知道的。
澜九摘掉手套,“断骨恢复的不错,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没那么容易好。”
对上澜七的目光,她郑重且坚定,“放心,有我在,你会没事。”
澜七顿觉心安。
“好。”
他信小九。
“好好休息。”
她说着就要转身,澜七忙拉住她的手,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可怜。
澜九从没有一刻觉得,他比现在更像个小孩子。
其实,他不过十九。
只比她大一岁。
放在普通人家,他还是个受父母庇佑的小孩。
澜九目光柔和,“我不走,就在楼下。”
“真的?”
“我从不骗人。”
何况现在的他就像个小孩,她更不会骗了。
澜七拉着她的手缓缓松开,感受着掌心的余温,他依依不舍的看着那抹背影远去。
翎羽和澜隐躬身示意后,抬脚跟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只剩下澜七一人,他盯着天花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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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澜九在沙发上坐定,拿过一旁的纸笔,她在上面写下药草的名字,递给澜隐,“你去医药堂,把这个交给管事,让他们在三天之内,筹齐这些药。”
“是。”
澜隐接过,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