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最大的拍卖行,休息区飘着焦糖爆米花的甜香。
虞岁岁蹲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捧着一大桶爆米花吃得腮帮鼓鼓。
虞年靠在沙发上,指尖替她拂开挡住眼睛的银发,顺便偷拿了颗爆米花塞进嘴里。
“少吃点,等下晚饭吃不下。”他轻笑,指尖刮了刮她沾着糖霜的唇角。
“好.....”虞岁岁含糊不清地应着,又往他身边蹭了蹭,把爆米花桶往他怀里塞了塞,“你也吃。”
两人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周围是西装革履的竞拍者。
唯有他们像偷溜进成人世界的小孩,带着不合时宜的松懈。
远处,禄存正陪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话,手势频繁,显然在谈合作。
虞岁岁抬眸望过去,看见那男人突然指了指他们,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那位是平城地产协会的会长,姓王。”
虞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发尾。
“禄存之前说要拿他家那块地做文旅项目,大概在谈这个。”
“哦。”虞岁岁咬着爆米花,突然想起刚才在车上他不老实的模样。
耳尖微微发烫,低头又往嘴里塞了颗爆米花,却不小心呛到。
“慢些。”虞年轻拍她后背,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指尖替她理了理松掉的发带.....
......
“玄总,那两位是?”王会长指着角落的虞年和虞岁岁。
“像是大学生,莫不是您弟弟和弟媳?”
禄存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见虞年正替虞岁岁拂开脸上的碎发,动作亲昵得不像下属。
他心里咯噔一声,可千万别被主上听到了,他可不敢翻身唱歌。
只能赔着笑打圆场:“咳,那是我老板,虞总。”
“老板?”王会长瞪大眼,上下打量着靠在沙发上的少年。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最简单的黑色卫衣,脚下蹬着双普通运动鞋。
怎么看都不像能让禄存这种市值百亿集团CEO喊“老板”的人,“玄总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禄存苦笑,想起第一次见虞年时,对方坐在赌场的破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