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雷轮在白泽图的金光中凝固,虞年单膝跪地,左眼的全知之瞳泛起刺目银芒。
魔盒在哈斯卡掌心疯狂震颤,法则碎片如游鱼般涌入他的瞳孔。
“三层嵌套法则……”
虞年的声音混着血沫,指尖按在虚空,将魔盒的棱形结构拆解成流动的光带,青灰纹路顺着光带游走。
“最外层是宙斯神罚法则,中间层是七罪法则,还有核心……”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看见光带深处漂浮着自己的身影。
“什么东西?我的半片灵魂?”
“终于发现了?如此强大的法则,现在也是我的.......”
哈斯卡的声音在凝固的时空中回荡,雷轮竟在封禁中转动半寸,暗金铠甲下渗出雷液。
“你的眼睛倒是有点东西,不过很快,也会是我的。”
虞年突然笑了,笑容震得胸前裂痕渗出黑血,右手按在左胸,那里还留着虞岁岁咬出的齿痕:
“它的法则你都敢碰。”
他抬手,苗祖与鸣鸿同时在掌心凝聚,刀刃上分别浮现黄帝的龙纹与蚩尤的魔角。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对冲,震得海岛地面裂开蛛网状雷痕。
“用厄瑞玻斯的神格吞我的法则,你倒真以为那法则是我的。”
双刀出鞘的刹那,天地间响起两声闷吼。
苗祖上压过黄帝虚影,龙鳞甲胄泛着赤色金光,剑刃劈开的空间裂缝中,隐约可见九州山河。
而鸣鸿上方反又有蚩尤虚影,魔角间缠绕着灭世黑雾,煞风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着化作黑红色血气。
两道虚影在虞年头顶对冲,龙啸与魔吼震碎血色云层,竟将哈斯卡的雷轮虚影劈成两半。
“不可能!”
哈斯卡的瞳孔第一次充满恐惧,他看见虞年的身体在虚影对冲中变得透明,能直接看到其魂海里流转的
——到底是何种恐怖的存在。
虞年没答,全知之瞳已碎裂一半,左眼涌出的鲜血在脸上凝成蚩尤的魔纹。
黄帝与蚩尤的虚影在又继而在他体内交缠,龙爪与魔角同时刺向心口裂痕。
剧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却又在破碎的记忆中,看见虞岁岁踮脚替他擦去嘴角血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