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甄嬛下巴微扬,强作镇定,用一种带着几分不耐和“你怎敢拿这种简单问题考我”的语气,硬着头皮答道:“?自然是极好的花,取其光华灿烂之意,喻女子容颜美好便是了。周公公特意问这个,莫非是觉得本小主当不起这之喻?”
她巧妙地避开了具体指代何种花木,转而谈论引申义,试图将问题升华到意境层面,并反将一军,质疑周宁海提问的动机。
周宁海在宫中浸淫多年,何等油滑,岂会听不出她这外强中干的狡辩?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恍然,拖长了调子:“哦——原来菀答应是这般理解的。” 他刻意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道:“可奴才记得,这两字,似乎指的是那朝开暮落的木槿花啊。看来答应的学问,果然…别具一格,与众不同。”
他将“别具一格”、“与众不同”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其中的讽刺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甄嬛脸上那强撑的傲慢瞬间凝固,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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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海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从袖中取出几卷书册,正是曹琴默精心挑选的《女则》《女训》以及一些晦涩难懂的诗词集,动作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放在桌上:
“华妃娘娘心系答应学业,特命奴才送来这些书卷。娘娘吩咐了,请答应每日静心抄录《女则》五页,并熟读这些诗词,三日后,奴才再来取回抄录的功课,请娘娘过目指点。娘娘说了,盼着答应能学业精进,莫要再…记错了典故才好。”
说完,周宁海躬身行了一礼,不再看甄嬛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偏殿内,甄嬛死死盯着桌上那几本仿佛在嘲笑她的书卷,胸口剧烈起伏。周宁海最后那句“记错了典故”,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自诩的“才女”面具上。
【华妃!你竟敢如此折辱于我!】
她猛地将那些书扫落在地,剧烈的动作牵动了病体,引得她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然而,无论她如何愤怒,华妃的“功课”如同另一道枷锁,已经牢牢套在了她的身上。在谋害皇嗣的恶念之外,她又多了一项不得不应付的、日复一日的折磨。
周宁海带着讥笑的表情离开了。
甄嬛拍了一下桌子,正在计划着“总有一天我要让年世兰付出代价”,但恶念还没来得及酝酿,皇后派来的江福海又进来了。
江福海看到甄嬛这好了一大半的样子,开口了,用看起来关心的奉承语气问:“菀答应,传皇后娘娘的话,您昨日出现在翊坤宫附近,可是身体已经大好?娘娘说,菀答应若是好了,应该开始学习纯元福晋的一颦一笑,方可使这字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