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中途送来了,两人停止了交谈,辛宥终于找到机会跟白柳琉说话,他飘下来坐在她旁边,勾了勾她的手指:“白六,黑甲山是袁天师的后代,他们和程知礼一样听从辛思鹭的命令,你师父是不是死在辛思鹭的手里?”
白柳琉点头。
辛宥撇下嘴角:“她太坏了,你师父那么好的一个人。”
之前在辛宥的心底,一直隐秘地残存着一丝对母爱的憧憬,辛思鹭在他眼里就像天神一样强大,美丽神秘,遥不可及。
他在岛上无数次安慰自己,或许辛思鹭抛下自己,是有不能言说的原因,她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在意他,不然也不会把他生下来养大。
当这份滤镜破碎之后,辛宥对辛思鹭剩下的只有看清事实后的麻木无感。
知道她害死白六的师父之后,还多了一份厌恶。
“除了我师父,还有很多好人都受到他们的迫害,只不过这些人不知情而已,一会我跟五师兄说完,你就知道辛思鹭为什么把你关在岛上了。”
“难道不是因为她讨厌我?”
“不是。”白柳琉认真地告诉他:“你一点也不讨厌,讨厌的是她。”
唐叙严拿着外卖回来,看见两人头挨着头,手拉着手,亲昵地凑在一块说话,那画面简直叫人没眼看。
“干什么呢!”他一声暴喝,叫开这对野鸳鸯:“男女授受不亲,少动手动脚。”
他把床上的桌板拉出来,放下手中的面,冷冽的眼神扫过辛宥:“晚上你给我去走廊上待着。”
辛宥高傲地昂起头:“白六让我去我就去,我只听她的话。”
白柳琉忙着解开外卖的袋子:“没事的,辛宥不是男人,他是男鬼。师兄你的早餐放在哪?”
唐叙严把床头桌子上的东西拿开:“男鬼不是男的?师妹,你给我认真点,男人不管活着还是死了,都是一个德性。表面上单纯无害,心里全是龌龊的想法。”
辛宥想起昨晚想象出来的画面,被戳中心思一样,脸上浮上一层绯红,别过了视线,心虚地争辩:“我……”
唐叙严眼中精光一闪:“你看他脸红成这样,果真让我说中了。”
辛宥羞愤难当:“我不想总行了吧!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师妹,听到了没,他对你有龌龊的心思,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跟这只色鬼保持距离。”
白柳琉催他:“快吃,送的挺快,面还没坨。”
唐叙严恨铁不成钢:“脑子里只有吃,听没听见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