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铁珠在手,却是再也射不出去了,大家都不是蠢人,风清扬三人态度标明了,人家不过去,你此例一开,谁还敢再上?
众人不仅阻止了这人,更是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遂约法三章,不得对先行者使坏,否则其余人群起攻之。
也就在这时,突发情况发生了,原本走的好好的南骆,突然被一群鸟围攻了!
是的,正是对岸崖上的鸟,三五成群的朝铁锁上的南骆扑腾去,若放在平时,这也没啥,几只破鸟敢飞近,那不是找死?
可此时可是在几千米的高空,这些鸟似是对新来的物种特别好奇,有的只是绕着南骆飞,有的竟要往他肩上头上落,更有甚者甚至要去啄上几口。
好嘛,脚下就一根铁锁,又走了这么久,谁受得了这个?
你叫南骆也不行,所以“难落”还是落了,变成了落难!
山这头的人麻了,头皮发麻!
这下还怎么过?
谁能保证自己不受鸟雀的干扰?
甚至是在自己可能筋疲力尽或者精神大量损耗时。
别说还真有!
有了南骆的经验,众人至少明白铁锁是稳得,能信的过,只要应付一下鸟雀骚扰,几率还是很大的。
当然觉得不可能过去的也有,当下就有六人宣布退出,并且头也不回的走掉,宝物再好也得有命享受才行,那个准备害人的也是其中一个。
剩下包括风清扬三人,一共还有八人,第二天又有一人尝试,结果还是落崖,又吓走一人。
第三天,再有一人尝试,三天的观察,他对风速气温都有总结,选了个他认为最恰当的时候,申时。
“成功了!”张天行激动道。
其他所有人都很激动:“想不到真有人能过去!”
“他叫什么?他是谁?”
“好像叫任元,是个散修!”
“什么散修,就是个倒斗的!”